:“你要不把外套脱了吧。”
“你穿的这样齐整,显着我很尴尬的。”
萧清淮视线落在沈浊左肩,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会所里沈总身姿卓然、沉稳矜贵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怎么现在连一件衣服都不穿?”
沈浊偏着头,斜睨他一眼,把被子往下扯了扯:“你说说,这话让我怎么回答?我这样,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吗?”
沈浊目光暧昧像是带着钩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眼神在萧清淮身上狠狠的刮了两下。
萧清淮把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那沈总倒是说说,怎么显而易见了?”
沈浊心里暗自唾弃萧清淮,真能装!
一到这种时候,最能忍耐的就是他了!
沈浊还是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当然是想勾引你了,没想到你还挺有定力,计划失败。”
“沈总别转移话题了,有能力解开脚铐,那也一定有能力从我眼皮底下逃走,事到如今,沈总怎么还没有走。”
萧清淮指尖攥着被角,暗暗的在柔软的绸面上摩挲,语气淡淡的问沈浊,就像是在和他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眸中没有偏执的占有,反而带着一丝怅然。
沈浊张了张口:“你不知道因为什么?”
“因为什么?”萧清淮一定要让他说出来。
沈浊满足他:“当然是因为我不想走,好不容易追到的未婚妻,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手?”
萧清淮没有说话。
沈浊把萧清淮带着戒指的手展开,振振有词:“你看,戒指都套牢了,我的心也给你套牢了,我还怎么走?走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