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根本听不进去,他还在挣扎,手腕被手铐勒出红痕,皮肤被磨得发红,但他感觉不到疼,他只知道他要逃,他必须逃。
“宋易白!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求你了……求你了……混蛋”
他的声音从嘶吼变成哀求,最后变成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哭喊。
宋易白的手按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把最后的遮挡扯了下来。
布料从腿上滑落的时候,喻夕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在一瞬间消失殆尽,他只是躺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宋易白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喻夕林的小腹上,然后继续往下。
喻夕林感觉到他的嘴唇碰到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时,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涌。恶心和恐惧淹没了他。
他侧过头,干呕了一下。
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是空的,但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液体,烧得他嗓子火辣辣地疼。
他又干呕了一下,身体弓起来,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宋易白停下来了。
喻夕林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整个人像是被吓坏了,他的眼睛没有焦点,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淌。
“喻夕林。”
宋易白叫了他一声。
喻夕林没有反应,他还在恶心,近乎本能地流泪和呕吐。
宋易白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栗,他慢慢地把手从喻夕林身上收回来,然后把他的裤腰拉上去,拉好,又把衣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回去。
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喻夕林的喉结上停了一下。
宋易白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然后伸手去解手铐。
皮质的软环从手腕上取下来的时候,喻夕林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腕上有两道深深的红痕,是被链子勒出来的,有几处已经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宋易白看着那些红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去拿药膏。
他回来的时候,喻夕林还是那个姿势,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很急促。
宋易白在床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拉过来,挤出药膏,一点一点地涂在红痕上,动作很轻,指腹打着圈,把药膏揉进破皮的伤口里。
喻夕林没有反应,他甚至没有皱眉,没有抽气,就那样躺着,像是感觉不到了。
宋易白涂完药膏,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喻夕林。”
没有回应。
“喻夕林。”他又叫了一声。
喻夕林的眼睛动了一下,慢慢地转向他,那双眼睛是红的,肿的,瞳孔涣散,像是一潭死水。
宋易白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你好好休息。”他站起来,声音有点哑:“明天再说。”
门关上了。
喻夕林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还在发抖,停不下来,手腕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胃里还在翻涌,喉咙里全是胆汁的苦味。
他慢慢地蜷起身体,眼泪又流下来了。
他突然明白,在这个房间里,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要是不配合,宋易白就会用那种方式让他配合,今天他停下来了,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捂住嘴,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他完了。
他彻底完了。
风平浪静
折腾了一天,喻夕林再醒过来时,胃里火烧火燎
他睁开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