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人都可以做你的情人,还是只有我?”
喻白?白喻?
喻夕林把宋易白的手从腰上掰开,宋易白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的时候,指尖在他胯骨上蹭了一下,隔着羽绒服和毛衣,喻夕林还是感觉到了。
“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都行。”喻夕林没给他好脸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巷子里没有灯,只有居民楼窗户里漏出来的光,把宋易白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靠在墙上,姿态松散,皮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下颌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锋利,但嘴角出现的某个弧度把它柔化了。
喻夕林皱眉:“你笑什么?”
宋易白没说话,他站直了身体,朝喻夕林走过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稍稍偏过头:“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他说完就往前走。
喻夕林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我没夸你!”
宋易白没回头,但很明显,喻夕林这句补充对他来说就是耳边风。
喻夕林盯着他打背影,越看越不爽,恨不得踹上一脚,但这太没风度,于是他咽下这股无名火,拎着东西跟上宋易白。
他不认路,得宋易白带他回去,两个人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谁也不说话。
巷子比来的时候更暗了。
宋易白走得很慢,没扭头看喻夕林,肩膀微微松着,偶尔踢一下路上的小石子。
喻夕林撇了撇嘴,心里嘟囔了一句幼稚,但没主动和他说话。
影子投在地上,模糊朦胧得看不清,或许是因为宋易白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喻夕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身边,两个人并肩往前走,肩膀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风从前面的巷口吹过来,把宋易白身上那股淡淡的气味送到喻夕林这边,在这样静谧而清冷的夜晚,喻夕林心里升起一种古怪的错觉,仿佛,他和宋易白,是在散步。
……喻夕林摇了摇头,和宋易白拉开一点距离,走了一会儿,从巷口出去,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少年人特有的喧哗声响起,混杂着轻快的脚步,喻夕林扭头看过去,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从拐角涌出来,大概七八个,全是女生,校服是蓝白相间的运动款,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有几个手里还拎着标有补习班logo的帆布袋。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笑声在人行道上炸开,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清脆又杂乱,有人推了前面的人一把,被推的那个尖叫一声,转身追回去,书包在背上甩来甩去。
喻夕林愣了一下,脚步放慢了不少。
对他而言,他没上过中学,也从来没有参与过这种场景,因而这种成群的学生,总是带给他无尽的遐想。
放在旁人眼里,或许会这群女生闹腾烦躁,但他却不这么觉得,他盯着她们,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这么晚了才下课啊,年二十七了还补课,真惨。”
那群女生正在等红灯。
喻夕林和宋易白站到了她们旁边。
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最先注意到他们,准确地说是注意到了宋易白,她先是扫了一眼,然后视线又弹回来,拽了拽旁边短发女生的袖子,短发女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嘴巴张了一下,然后也拽了拽旁边的人。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七八个女生在几秒之内全部看向了这边。
喻夕林还没反应过来。
他的注意力还在她们身上的校服上,扎马尾的女生突然开口:
“那个……”
她还没说完,旁边那个短发女生已经举起了手机,小心翼翼的,镜头对准了这边。
喻夕林这才反应过来,这几个女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