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宋易白垂眸觑了他一眼,眸光些许危险:“如果你换个地方帮我的话,或许会快很多。”
“滚。”
“喻哥……”
喻夕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叫哥也不行!”
“真的不行吗?喻哥?”
喻夕林咬牙:“就……手,你爱要不要,不要我出去了。”
喻夕林说着就去拉门,宋易白把他拽了回来,似乎是妥协了,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喻夕林咬了咬牙,开始自暴自弃地拉扯他的带子。
宋易白没动,靠在洗手台旁边,低着头,好整以暇地看喻夕林的动作。
喻夕林把注意力全放在自己的手上,在清醒自愿的状态下接触和被迫接触,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怎么了?”宋易白问。
“嗯……没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宋易白的额头抵了上来,呼吸又急又重,每一下都喷在喻夕林的颈侧,带着灼人的温度,喻夕林感受着他的呼吸,变得些许认真起来。
“别抖。”宋易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得不像话。
“我没抖……”喻夕林抬起头,对上宋易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火已经烧得几乎要溢出来,眼尾泛着红,像是明明快要失控,但还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在约束着他。
下一秒,宋易白吻住了他。
似乎把接吻用做了发泄的出口,宋易白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缠住他的舌头吮吸啃咬,把他的嘴唇咬得发红,喻夕林吃痛,顿了顿,宋易白立刻扣住他:“继续。”
喻夕林的眼眶被吻得泛红,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他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直到自己快要无法呼吸,宋易白终于松开了他。
却并非结束,而是中止。
卫生间外,传来护士进门的声音,喻夕林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情况,宋易白若无其事地重新系上,看向喻夕林:“和护士说晚点上药,我先洗个澡。”
喻夕林盯着他看了两秒,回过神来,他一把推开宋易白,转身扑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把手指伸到水流下面拼命地冲。
凉水浇在发烫的指尖上,但他的脸还是烫的,耳朵也是烫的,整张脸都快栽进洗手池里。
宋易白站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拨开了淋浴器,冷水浇了下来,喻夕林飞快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这个怪物……
喻夕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更郁闷了。
说是在帮宋易白,但这个过程中,他自己倒是早就解决了。
宋易白这家伙……是故意的吧,这么能忍。
他搞自己的时候花了几分钟?
有十分钟吗?
在遇到宋易白之前,喻夕林对这档子事的尊严感一直是可有可无,但现在……喻夕林有一种强烈的,被看扁了的感觉。
生气,非常生气。
宋易白是数值怪!
青春期?
出院这天下午,天气难得放晴。
冷空气已经消退不少,年假放完,学生党和社畜们陆陆续续上学,整个c市再度焕发出独属于大都市的井然有序。
喻夕林收拾好东西,站在医院门口等,宋易白去办出院手续,他坐在门外的椅子上看着走廊里行色匆匆的人,忽然觉得,他果然不喜欢这座城市。
宋易白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出院单据,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利落,喻夕林多看了他两眼:“宋易白,你是本地人吗?”
“不是,怎么了?”
“没什么。”喻夕林直起身:“走吧。”
两个人回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入夜,喻夕林洗完澡,全身舒畅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宋易白还在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