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始品鉴。
【地牢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朽的气味。
喻夕林被铁链锁在墙上,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已经磨破了他的皮肤,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
他的alpha腺体被人用一种残忍的手段改造过了,如今已经萎缩变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强行植入的,专属于oga的腺体……】
喻夕林愣了愣,他隐约意识到什么不对,但眼睛已经往下扫了。
【牢门被推开,沉重的铁门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双黑色的军靴出现在喻夕林的视线里,他抬起头,对上了宋易白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感觉如何?”宋易白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从一个alpha变成oga,滋味不好受吧?”
喻夕林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宋易白没有等他的回答,他松开他的下巴,站起来,对身后的侍从挥了挥手,两位医生踌躇着上前,按住了这个单薄的阶下囚。
宋易白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没事,不急,总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
喻夕林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宋易白应该还要一会儿才出来。
他把手机重新解锁,打开那个同人帖子的评论区,开始打字。
“卧槽!!!好恶毒的对家!”
很快,作者回复了他的评论。
【ovo】
喻夕林不是一个激进的粉丝,因此,虽然评论区已经把作者骂得狗血淋头,但他并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他把那条同人贴从收藏夹里移开,然后回屋睡觉。
————
“呃……”
反胃感铺天盖地,喻夕林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不适感。
他来不及睁眼和呼唤宋易白,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猛地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地面,弯下腰开始干呕。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胃里空空荡荡地抽搐着,小腹有些坠痛,额前铺开一层碎汗,头发黏在鬓角,苍白憔悴。
他跪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等那阵恶心慢慢退下去,才缓缓睁开眼睛。
光线昏暗。
喻夕林有些恍惚地皱了皱眉,勉强地睁大眼,视野所及之处,是粗粝的石墙。
墙面上爬满了深色的苔藓,凹凸不平,缝隙里渗出潮湿的水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铁锈的气息,喻夕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他身上干净舒爽的睡衣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破烂老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麻布囚服,领口大敞。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伤,新旧交叠的疤痕,喻夕林压根不认得那些伤口是什么刑具打出来的,他伸手去碰,手腕上,环绕着一具沉重的铁镣,手腕已经被铁镣磨出来的深可见骨的擦伤。
喻夕林呆怔地打量着,脑子像是死机了一样,迟迟没缓过来。
后颈处传来一股无法忽视的难受,他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块凸起,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什么东西?
指腹轻轻摩挲,那块皮肤上似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疤痕组织,触感和旁边光滑的皮肤完全不同,而且,这东西……似乎在跳动,像心脏一样,每一次跳动都让他头皮发麻。
“什么鬼……在做梦吗?”
喻夕林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石室里回荡了一圈,被潮湿的石墙完全吞没。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
冷汗冒得更密了,他咬了咬牙,对准手腕上的伤口,又掐了一次。
“啊!”
喻夕林嗷了一声,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