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夕林趴在地上,肩膀被随从死死按住,半边脸贴着粗粝的石板,连转头的余地都没有,他听见某人一步一步靠近,最后停在他面前。
靴尖抵住了他的下巴。
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他被这股力道逼得仰起头,脖颈抻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王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死能改变什么?”
“你死了,国会照样开。我总会让你的主子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alpha战士,是怎样变成一个肮脏无比的oga。”
他微微俯下身,靴尖往上挑了一点,逼得喻夕林的下巴抬得更高。
喻夕林的牙关咬紧了。
这该死的家伙,顶着宋易白的脸说这种鬼话,真的很难不令他生气。
说起来,宋易白这家伙也不知道还在干什么?到底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啊!
一秒钟,喻夕林脑海里闪过许多念头,他把后槽牙咬得咯吱响,脑海里所有和宋易白有关的念头全部揉成一团,最后,他动了。
他的眼睛停在王爵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那只手戴着手套,黑色的皮革包裹着修长的手指,手腕处露出一小截衬衫的袖口。
喻夕林没有犹豫。
他猛地抬起头,张开了嘴,一口咬了上去。
牙口很好,一口穿透布料,陷进皮肉里,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
他咬得狠,用尽了这具虚弱的身体能调动的全部力气,狠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牙根在发酸,以及……王爵的手臂在他齿间本能地绷紧。
周遭安静了片刻,很快,有人拔了刀,但被制止了。
王爵吸了一口冷气。
像是被圈养的宠物咬了一口,他了甩手。
动作看起来不快,更算不上粗暴,但他毕竟是一个顶尖alpha。
手臂往回抽的同时带出了一股向下的力道,喻夕林被这股力道推开,肩膀上的压制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他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跌了一跤。
他的小腹撞上了什么东西。
刚好顶在他下腹最柔软的位置,他的整个重心都压了上去,撞击的力道穿过皮肉直达腹腔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猛地炸了一下。
疼痛铺天盖地。
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耳朵里嗡鸣声盖住了一切,喻夕林蜷起身体,本能地膝盖往上缩,手臂环住小腹,冷汗在几秒钟之内浸透了他身上的囚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眉骨淌进眼睛里,刺得他眼眶发酸。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有疼和血在往外渗,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在说话,貌似是医生的声音。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从蜷缩的姿势里掰了出来,药片塞进了他的口腔。
他睁开眼,血丝模糊了视线,只能看见王爵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疼痛模糊了世界的界限,喻夕林拽住了那人的衣袖,嗓音有些含混,带着极低的呜咽和颤抖:“疼……哥……”
国会
再睁开眼,牢房里已经安静下来。
喻夕林试着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酸涩得像是被人抽去了筋骨,但晕倒前腹部炸开的疼痛已经消退,他伸手去摸,只剩一点坠胀。
入目,环境依旧黑麻麻的,他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后背靠在潮湿的石墙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牢房里没有别人,喻夕林总算得以静下来,好好捋捋现在的情况。
毋庸置疑的是他穿书了,但怎么回去才是他最该研究的。
虽说那个家伙和宋易白有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