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口味都点了一些,你看看喜欢吃什么,我下回再点。”
“还有下回?!”裴叙目瞪口呆,他以为只有早餐,没想到林悬星连江弃的午餐都包了。
“嗯。”江弃还没说话,林悬星便道:“江老师裴哥,那我就先回去啦。”
说完,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餐盒是木制的,面上雕了花纹,裴叙打开盖子,饭菜香味扑鼻,“采蝶轩啊,那饭菜可不便宜,还不外送,费心了。”
江弃没接话,他将菜碟一个个从盒子里端出来。
一共三层,五道菜,两碗饭,应该是考虑到裴叙也在,菜点得多些,想到对方之前两次都只带了一份,江弃道:“去看下他吃什么。”
这头林悬星领了两盒盒饭,和小昭一人一盒,看着碗里的芹菜炒肉,他苦着脸塞了一口。
小昭被他的样子逗笑。
她原本以为林悬星吃不惯剧组的盒饭,想改善伙食,所以才让她去采蝶轩打包,谁知道转头就给江影帝送去了,自己依旧跟着大家吃盒饭。
对此林悬星回答:“毕竟我还是新人,搞特殊不太好。”
林悬星吃饭习惯细嚼慢咽,吃相极好,但如果细心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他的筷子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菜里的西芹。
当两个装满菜的碟子被放在面前时,林悬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不是他给江弃点的菜吗?
他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疑惑地看向裴叙。
裴叙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就知道你肯定没顾上自己,江弃让我给你的。”
碟子满满当当,五种菜都夹了点,菜与菜之间又被细心的留出缝隙,避免串味。
林悬星眼睛弯弯的,心情美妙,一一品尝每一道菜。
退圈
时间一天天过去,拍摄进度也在往前赶。
晷刻被迫留在了相桐身边,相桐看不见他,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一开始,相桐还能行动自如,时常会到花园里晒晒太阳,在长椅上小憩。
后来,癌细胞逐渐扩散,他常常昏睡,一睡就是一整天,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他会突然剧烈咳嗽得停不下来,最后从喉中咯一口鲜血才肯罢休。
林悬星咬破嘴里的血包,血浆从嘴里溢出,装作咯血的样子。不知道这血浆是什么做的,嘴里有些发麻,严陆一喊卡,就马上用沈浪递来的水漱口,血浆被清水稀释涂在地上,颜色鲜艳。
江弃在旁边等待下一场戏,忽然猛地起身,大步朝严陆走去,片刻后消失在片场,紧跟着,严陆就宣布今天的拍摄暂停。
林悬星望着江弃离开的方向,眉心微皱,“严导,是出什么事了吗?”
严陆挥挥手:“没事,江弃临时有事请假了。”
临时有事?
可是刚刚他明明在等下一场戏啊?怎么会突然就有事?
林悬星有些担心,回到酒店后他敲了下1205的房门,没有回音,给江弃发了消息,也没有回复,只得作罢。
直到第二天江弃毫无异样按时出现在片场,林悬星才放下心来。
剧情发展到相桐的病越来越严,而晷刻冷眼旁观。
生老病死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是世间不可违的规律,他并不知道这对于弱小的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
相桐越来越瘦,因为化疗头发也越来越少,可他从没有像其他病人那样,将焦躁不安的情绪发泄到旁人身上,不会在夜里偷偷啜泣。
他的眼中有一团未曾熄灭的火焰,这让晷刻有了几分探究的兴趣。
晷刻将相桐视为样本,研究他的行为逻辑,企图找到他与众不同的原因。
相桐会每天在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