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要靠喊:“淋一场少一场,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快活了再说!”
晷刻一想也是,由着他去了。
相桐重重一跳,地上的积水高高溅起,有几滴落在了晷刻衣袍上。
晷刻也被雨水洇湿,发尾贴在脖子上,好不狼狈。
天黑下来,黄色的雨伞落在一边,成为晦暗场景中的点缀。
严陆看着监控器里的画面,抚掌大赞,“好好好!”
江弃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严陆没想到林悬星也能这么棒,完全把相桐这个角色演活了。
他正想上前肯定一番林悬星的表演,脚刚迈出一步,便见林悬星打了个喷嚏,然后团团转找什么东西,最后从助理手中捞过准备好的毛巾,朝江弃跑去。
“江老师,快擦干别感冒了。”林悬星说着,又打了个喷嚏。
他比江弃矮了半个脑袋,他踮起脚,毛巾罩在江弃的头上,身后的裴叙一手感冒灵冲剂一手毛巾,顿在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林悬星的手被江弃按住,“怎么了?”
江弃朝裴叙伸手,接过裴叙手中的毛巾,下一刻,林悬星就感觉眼前一黑,头发被江弃隔着毛巾搓弄,直到头发半干,林悬星才重见光明,发梢还残留着江弃掌心的温度。
“你打喷嚏了。”江弃陈述道。
林悬星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地笑笑。
裴叙打趣道:“看来你真是江弃的粉丝啊,还得是死忠粉那种。”
“对呀,不明显吗?”林悬星坦荡承认。
“太明显了。”裴叙道:“也不知道江弃有什么魔力,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
“很多啊,长得帅,演技好,有礼貌……”林悬星掰着手指头数道。
江弃将装着感冒灵冲剂的杯子递给林悬星,无奈道:“先把冲剂喝了。”
林悬星捧着杯子,吨吨吨三两下喝完,邀功似的看向江弃,江弃不自觉地抬起手,在即将落在林悬星发顶时顿了顿。
林悬星:?为什么不摸?
因为林家人时常会摸他的头,林悬星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他垫了垫脚,发丝蹭着江弃的掌心
“集合准备拍下一场。”严陆拿着大喇叭喊道。
林悬星把杯子还给裴叙跑到场地准备了,江弃看着那道充满活力的身影,刚刚摸过对方头顶的手蜷了下。
相桐回到医院,兴奋感久久未退,连走路都哼着歌。
他趴在窗台上,深深吸了口气,伸出手去够那棵大树枝岔过来的叶子,他又想到一件好玩的事,猛地转头对晷刻说道:“我们一起看日出吧,去海边!”
晷刻:“你现在该睡觉了。”
“我不!”相桐拉着晷刻的手晃了晃,蛊惑道:“走嘛走嘛,保准不亏!”
晷刻无法,只得依他,于是两人偷偷溜出医院,坐上开往海边的车。
天空蓝的发黑,挂着几颗忽明忽亮的星星,相桐脱了鞋袜,光脚踩在沙滩上,惊奇道:“哇,好舒服啊!快,你也试试。”
晷刻拗不过相桐,听话的将跟着褪去鞋袜。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相桐问道。
晷刻唇角微勾,“还不错。”
相桐在沙滩上奔跑,沙粒被扬起,留下一道长长的脚印,他堆沙堡、捡贝壳,精力充沛得像是根本用不完。
晷刻跟在他身后,两人的脚印被海浪抚去痕迹。
天快亮了,有几缕微光从地平线那端亮起,相桐和晷刻并肩坐在沙滩上,静静地眺望大海的另一边。
相桐忽然一个话题,“最近我时常会回想以前的事,渐渐地,我发现那些痛苦的记忆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全是最近和你相处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