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母亲让人修建的,哪怕在常年下雨的穆维尔也可以随时在花园里赏花、喝茶。
花园的入口是用藤蔓和木条编织的墙,就是没有阳光的滋养,藤蔓都显得焉焉的。
“父亲。”小江弃站在花园入口张望,捕捉到一抹黑色的衣角。
男人转过身,不耐地看向小江弃,“说。”
小江弃双手举起怀中的小猫,期待地望向男人,“父亲,我想养这只小猫。”
江震瞟了一眼小猫,刚要说什么,旁边出现了一只纤细的手。
“honey,在说什么呢?”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搂住男人的腰,姿态亲密地贴近江震。
她指甲涂着丹寇,衣服将她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她抬手拂了下头发,江震顺势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头埋进她的脖子深深吸了口气,惹得女人娇嗔地拍了下他。
每当江震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时,小江弃就会被关进阁楼。
他脸色一白,脚步往后退就想离开,却没想到还是被注意到。
“honey,这个小男孩是谁呀?”女人余光瞥见小江弃,转过头来,看清小江弃怀里还有只猫,惊恐地大叫着扑进江震的怀里:“快拿开,我对猫毛过敏。”
江震安抚地拍了拍怀中的女人,“人呢,来人。”
小江弃抱着小猫就想要跑,但还是被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佣人抓住。
“把那只猫给我扔出去!”江震指着小江弃怀里的猫呵斥道,还不忘安抚怀中的女人。
“放开我,我叫你们放开我,听见了没有!”
小江弃被佣人抓着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猫又被扔到街道上,无助地躲避来往车辆。
车辆快速经过,差点就撞上了来不及躲闪的小猫。
小猫凄厉地叫了一声,回头看了小江弃一眼就跑远了。
小江弃终于趁佣人喘口气放松的间隙挣脱了桎梏,他抬脚朝小猫跑远的方向追去,好歹先给小猫找个避雨的地方,再跟小猫说声抱歉,自己食言了,小猫却已经不见踪影。
“给我关阁楼去,免得到时候出事了老爷子又骂我不教好,不负责。”江震想到江老爷子就烦,骂了一声,“事儿真多。”
佣人的力气很大,不是他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可以抵抗的,小江弃只能被拖拽着扔进阁楼。
从门缝中透进的光越来越少,最后一丝也不剩。
门被锁上,伴随着女人“不会有事吧”的一句问话。
阁楼没有窗户,门一关上就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小江弃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因为怕黑而浑身发抖,他用力捶打着门,想让人给他开门。
但他知道,那不过是他的妄想。
他叫了很久,没有一个人理他,渐渐地,他没有力气了,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头埋进腿里。
穆维尔今天温度很低,小江弃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阁楼很久没有打扫过,全是灰尘,小江弃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到了后来,他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体的颤抖是因为怕黑还是因为寒冷。
他只是在想,他不该这么天真的。
他不要再相信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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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吐司吧。”
江弃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何种想法说出这句话,他只是靠着直觉道:“养吧,悬星。”
“养吧。”江弃道。
林悬星转头想要说什么,却见江弃失神地望向半空。
林悬星敏锐的捕捉到他眼中哀伤,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祈求,他一眨眼,江弃眼中的情绪消失不见,像是他的幻觉。
也许江弃自己也没发现。
江弃笑着看向他道:“平时可以让裴叙带着,他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