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孙子时,不可能不去求证真伪。
温杨探究地看着林悬星的眼睛,确认对方眼里的担忧心疼毫不参假,喝了口水,“知道。”
温杨出身孤儿院,二十岁时身无分文被人送进江家,江家为了培养后代,会提前为他们储备一批人。
他当时远没有现在的胆量,畏畏缩缩低着头不敢看人,哪怕穿着江家准备的衣服,依旧与那里格格不入,他站在那批人里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原以为江弃并不会注意到他,却只是因为他拾起了江弃掉落的花,就被江弃选中,从此不用再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也可以安心上学,不用为学费操心。
与其说是江老爷子精心挑选,不如说是江弃给了他一个机会。
他感激江弃,尽心尽力为他做事,也想他过得好些。
直到前几个月,江弃让他准备遗嘱,安排后事,他劝过对方,但显然他的意见并不重要。
而眼前是唯一能拉住江弃的人了,他想试一试。
“当时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江老爷子就让人去查了,人是那女人和别的男人生的,他不过是接盘而已。”
江弃跟他说过,对待林悬星不用防备,所以他选择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他,哪怕后续会面临江弃的责罚。
“江震是江老夫子的老来子,江老夫人娇惯,死前还不忘叮嘱老爷子对他好点。”温杨借着扶眼镜的动作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江震态度坚决,江老爷子也就瞒了下来,由他去了,临走前将35的股份留给江弃,但有两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