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似的,毫不犹豫当着江弃的面就把他卖了,完了还无辜道:“啊?抱歉江总,我以为林先生只是简单问下而已。”
自那以后,江弃一日三餐都会拍照报备。
林悬星看到好看的好玩的也会和他分享,有时是天上一朵形状奇怪的云,一朵花园里没有的花,一棵站军姿的树,一只在湖里戏水的鸭子……
他们的聊天记录飞速增加,一个月的军训终于过去,紧跟着就是十一小长假。
林悬星告诉江弃自己有事不回去,江弃应了一声,没说什么。
飞机落地,林悬星坐上了王叔来接他的车,“王叔,你没跟江弃说吧?”
王叔哈哈笑道:“放心,没说。不过你要是再晚一点,他都要去a市了。”
林悬星没想到这茬,“幸亏我回来得早。”教官散场的哨声刚刚吹响,他回宿舍简单收拾下就去机场了。
军训汇演是上午结束的,人是下午到的。
他什么东西都没拿,反正家里都有。
江弃不提倡过度加班,林悬星到江氏的时候刚过下班时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据可靠线人温杨实时报道,江弃还有十分钟下班。
江氏总部在一个单独的高新技术园区内,林悬星不用担心狗仔偷拍,江氏的人嘴都挺严,江弃是他们老板的事一点没传出去。
现在已经快入秋了,s市的仍然不见一点秋天的迹象,只偶尔掉落几片叶子,被风卷跑。
林悬星弯腰捡了片银杏叶,坐在树墩上捏着叶杆转动,来往员工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他,不过下班还是回家要紧,又匆匆离开。
叮——
温杨:江总进电梯了。
林悬星起身绕到银杏树后,他借着树干隐秘了大半身形,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大门。
江弃一边低头看文件一边快步走出大门,温杨跟在后面,左右张望寻找林悬星的身影,捕捉到他藏在树后,朝他挤眉弄眼。
林悬星笑眯眯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温杨会意,若无其事跟上江弃。
江弃步子迈得比平常稍大些,像是赶时间。林悬星知道他订了两个小时后飞往a市的航班。
林悬星从树后钻了出来,朝江弃的背影喊了一声:“江弃——”
江弃脚步一顿,转身,林悬星就站在银杏树下,笑着嗔怪道:“你居然都没发现我!”
江弃有些恍惚,眉眼柔和下来,他大步走向林悬星。
“长高了。”
明明才一个月没见,但感觉已经过了好久。
林悬星扬了扬下巴,“那是!我马上就追上你了。”
江弃笑着在他头顶压了下:“加油。”
江弃对吐司比较放纵,林悬星去a市读书后,吐司在家里作威作福,林悬星刚进门,就看到吐司大摇大摆在桌上伸了个懒腰。
“吐司,过来。”
听到林悬星的声音,吐司像个炮弹般冲向他,撞进他的怀里喵喵叫着。
林悬星颠了颠它的吨位,“吐司你该减肥了。”
吐司可听不得这话,头扭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爪子还往怀里揣了揣。
张姨知道林悬星回来了,高兴得做了一大桌菜。
林悬星这个假期过得非常惬意,早上拉着江弃出去散步溜吐司,下午和江弃一起在书房消磨时间,还到度假山庄待了两天。
最后一天恰好是江弃的治疗日期,林悬星再一次和他一起拜访伊万女士。
江弃做完治疗出来时,林悬星给他接了杯水,眼神关切:“还好吗?”
跟着一起出来的伊万女士笑道:“不用紧张,他好了很多。”
林悬星打量了下江弃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