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关系是……?”
江弃平静回答:“我们在一起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场景有种诡异的见长辈的既视感。
林悬星咬着三明治头朝下埋了埋。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严陆抚掌大笑,“那我应该算你们的月老了吧?星星,是吧?”
被点到名字的林悬星抬起头,“额……算。”
严陆笑得更开怀了,林悬星疑惑地看向江弃,用眼神发问。
江弃叹了口气,示意林悬星看严陆。
林悬星转头,只见严陆从包里掏出一叠剧本,“那好办了!我这个剧本简直绝对就得你们来演。”
林悬星接过剧本翻来第一页,快速浏览完故事梗概,就知道严陆为何这番表现了。
因为这是个同性剧本,讲得是两个留守乡下的男孩的故事。
而内娱基本没有男明星愿意接这种剧本,无他,风险高,收益少。
严陆搓搓手:“你们先看看剧本,再做决定也不迟,这剧本我是要准备拿去冲奖的,质量绝对有保障!”
林悬星犹豫了下,继续往下看,故事的主人公叫荆川、禹阳泽,他们长于大山中,荆川的父母外出打工,而禹阳泽母亲去世,父亲好赌成性,家里还有一个年逾古稀的奶奶,禹阳泽只能无奈抗起家庭重担。
他们一起长大,互相陪伴,都想要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情愫在一日日的相伴中逐渐发酵。
他们会在树林里偷偷接吻,会在田地间偷偷勾住对方的手指,他们偷偷存钱,约定要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当他们以为可以实现愿望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的事被发现了。
小小的村子消息传的很快,不需一天时间,便传到了禹阳泽奶奶耳朵,奶奶何曾听过这等离经叛道的事,当即被气晕过去了。
禹阳泽的父亲又在外面欠了赌债,债主上门讨债,威胁禹阳泽不拿出钱来就砍掉他父亲的手指。
禹阳泽只好将积蓄拿出来替父亲还债,而另一头奶奶还住在医院,到处都需要钱。
禹阳泽自顾不暇,更别说和荆川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他不舍得让荆川和他一起留在村子里受别人指指点点,把仅剩的一点积蓄给了荆川,将他送出了大山。
读到这里,林悬星已经能确定这个剧本有多大的争奖潜力了,和江弃对视一眼,林悬星道:“严导,我们考虑一下。”
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可能,严陆放下心:“好好好,你们慢慢考虑。”他话题一转,对江弃说道:“说起来,你看起来变了很多,比之前死水一潭好多了。”
江弃轻轻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严陆自顾自说道:“你妈妈在天之灵,肯定会很开心的。”聊起往事,严陆情绪也低落了下来,“江弃,你妈她当时不是故意的,他撑不住了。”
“都怪江震那个混蛋!”严陆咬牙切齿:“要不是他,你妈怎么可能患上精神分裂,怎么可能……”
他说到最后停了下来,深深吸了口气把胸腔里的怒火压了下去。
听严陆的意思,江弃他妈妈的死似乎并不简单,林悬星眉头一皱,关切地握住了江弃膝盖上的手。
江弃朝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他语气平静:“精神分裂?”
严陆点点头,眼神放空回忆:“当时你还小,估计不记事。江家在海外颇有地位,但想要回到国内站稳脚跟还是有一定难度。”
“江老爷子就和方家说定,两家联姻,方茹慧生下来的孩子享有江家唯一的继承权,你妈妈反抗不了方家,只能按方家掌权人的意思,在江老爷子的三个儿子中,勉强挑中了江震,远嫁b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