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关系,每个狱警都看在眼里,然后默契地避而不谈。
埃文愁眉苦脸地说:“他们真是贪得无厌。本来我家里就不宽裕,为了有人能照顾我一点,才往监狱送钱。上个月我说实在没钱了,布莱恩竟然叫借贷的人到我家里。”
方洄听得头都大了,心说打住,我不想知道,你和我说这个不是害我吗?
埃文继续说:“但我能怎么办呢?b区前段时间又死了人,不打点好关系,也许哪一天突然就死了,怎么死的都没人知道”
方洄皱眉,拉他到一边,低声告诫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你可不要乱说话。你年纪还小,好好改造,你的人生还很长”
“这座监狱根本不关心犯人的改造,他们只关心犯人的劳动创收!监狱低价招进来的狱警也一样,只顾着从我们身上压榨利润,什么合法非法的手段都用尽了”埃文面色青灰,心神俱丧。
“你不一样,方洄警官,你是好人,那天我就看出来了。所以我才要告诉你。你知道吗?乔尔——就是前两天死了的那个犯人——他身体一直很好,他明明就快出狱了,却总是忧心忡忡的当时我还以为是他是担心不能适应社会,可他是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我读的课程他都懂,怎么可能找不到工作呢?”埃文流下泪来,“是有人害了他。”
没想到他一连串说了这么多,方洄沉默了,表情凝重,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埃文一边觑着他的脸色,一边近乎哀求地说:“我不想像他一样,我想活着离开这里。警官,你帮帮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