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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行动队员大多是来自各地的退伍士兵,对他们来说,这样的训练只能算是入门级别,不及正规军队训练强度的十分之一。
但对方洄来说,光是体能达标就要费些力气,近身格斗和武器专项更是得拿出来刻苦的劲头,在训练场从早待到晚。
直升机叶片旋转的噪音越来越刺耳,在场的行动队员整整齐齐列成两排。
舱门掀起,一个魁梧的男人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背着枪的行动队员,一左一右地押着他,在他身边却显得一个比一个矮小干瘦。
男人的样貌算不上出众,但眉眼深邃冷毅,让人过目难忘。
他规规矩矩穿着囚服戴着镣铐,却透着一种平静的威严,任谁拉扯也不动如山。
高高隆起的紧实肌肉虽然在沉默,皮肤下滚烫的热血仍在愤怒翻涌。
细雪落在他头顶眉睫,使他看起来如同一尊肃穆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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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进入监区。方洄坐在车上朝外张望,有些日子不见,监区的夜景映入眼中,竟然有点陌生。
“把他送到s区?我还以为会是a区。”坐在副驾驶的队员说。
“你没看任务文件?监狱长特地下令带他到s区,由他亲自监管。”开车的队员说。
“他亲自监管?那我们少不了要干狱警的活了。”副驾驶队员不满地嘟囔。
方洄听着他们俩说话,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a区是关押危险分子的地方,那儿的囚犯都是些惯用暴力的刺头,进禁闭室和监狱法庭就跟回家一样。
方洄对这个囚犯知之甚少,仅了解的一些情况都来自任务文件中。
男人是r国某黑|道组织的上层成员,在帮派火拼现场被警方逮捕。
奇怪之处在于,r国警方和黑|道是出了名的井水不犯河水,想必是男人所在的组织几乎完全覆灭,才使得警方攀附上了另一边。
这个男人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方洄隐隐觉得他会是这场变局的关键因素,他默念了一遍男人的名字——顾闻冰——然后记在心里。
还没等安置好新来的囚犯,顿听警笛长鸣。所有的行动队员心头一凛,条件反射般站直了身体,等待出动的命令。
上一次听到警笛声,方洄还是个初来乍到的菜鸟狱警,直到这时,他才对身份的转换有了实感。
他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现在却越涉越深。
但他心中没有恐惧,他期待直面一切,期待冲破迷雾,主动出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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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成四组,从一楼到二十楼,地毯式搜索。”
“你们两个,去把大楼的电路接上他妈的,备用电源什么毛病,每次都不起作用。”
“监狱长一天不在,就有人敢闯行政大楼,不把这个人揪出来,你们全都给我滚回家去!”
无线电里震怒的人声穿透层层墙壁,转瞬间,四面八方响起杂沓的脚步声。
艾德蒙脸色煞白,眉头紧拧在一起,窗外旋转闪烁的警灯刺得他双眼发酸。
他藏进五楼侧面一个房间的阴影中,一把扯掉遮在脸上的黑布,深深呼吸着。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一把尖刀横握在手,像只捕猎的豹子般蓄势待发。
他知道留在这里是坐以待毙,无奈迟迟想不到冲破包围的方法。
这时他才后悔没听陈魄的话。陈魄一再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等调查清楚准备妥当后再动手。但他执意要在监狱长和行动队员外出的时候,一个人贸然潜入行政大楼。
还没进监狱的时候,溜门撬锁就是艾德蒙的看家本领。他为了避开监控探头,绕了一大圈才翻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