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乱抓,什么也抓不到,只感到手心空荡荡的。另一手不自觉插进陈魄美丽柔顺的发间,似是鼓励一般轻轻按着陈魄的头。
方洄微微弓起身子,全身止不住颤抖起来。陈魄看出了他的变化,托紧他的腰,弄得比刚刚更卖力了。
真是糟了,这种奇怪的感觉搞不好真会让人上瘾。方洄心有余悸地想。
他还没歇息一秒钟,就被陈魄翻过身去。
“等一下,我才刚刚”话未说完,方洄忽然失声叫了出来。
“你这里已经准备好了。”陈魄声线极低,似乎已经压抑到极致。
一开始的酸胀感几近折磨,尤其在他刚刚到达时,更禁不起一点刺激。方洄哪还顾得上别的,只一味求饶,嗓子都哭哑了,直到透过雾蒙蒙的眼看到陈魄兴奋异常的表情,才乖觉地闭上了嘴。
“叫得真好听。是不是和你交往过的女朋友学的?”
“又吃一些不着边际的飞醋现在我是你女朋友了,你总该满意了吧。”方洄压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他总算找回几分力气,腰轻轻提起,腿主动环上陈魄的腰。
“有了我,你再也不许找别人了。”
“好啊,那你就给我活着回来。”方洄话一出口,心里不免酸涩,眼眶也一阵发热,于是搂紧陈魄的脖颈,闭上眼和他接吻。
陈魄一生都没办法忘记这个瞬间,因为再不会有任何一个吻比这个更加苦涩。
两个人疯狂迷醉地交缠在一起,一如明天的太阳不会再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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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从泥水坑里倒映出来,一脚踏碎了,抖一抖再度复原。
人群吵嚷间,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进前面男人的西装裤口袋,两根手指夹了钱包出来,动作干净利落,男人的衣物上甚至没多出一丝褶皱。
扒手正洋洋得意时,一只大手倏地降下,钳住他的手腕。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胆子大的还停下脚步,抻着脖子朝这边张望,都等着看男人怎么料理这个小贼。
小贼手腕被拎得老高,头却低垂着。他心底已是万念俱灰,不知道会面临怎样的惩罚。如果按这里的规矩,切他一根手指下来都是轻的。他当下偏偏无依无靠,而对方显然大有来头。
他就是因为流落街头才靠着扒人钱包度日,不是穿着考究的有钱主儿,他还不伸手呢。
他没露一丝胆怯,只是眼前光亮的沥青路面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抬起头来,”那男人声音平静宽厚,“是你吗,小铃?”
好久没听到这声音了。小铃猛地仰起脸,呆呆地看着男人。半晌他嘴角一撇,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通,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力气,竟然甩开男人跑了。
男人追了两条街,钻进公园的树丛才把他逮到。
“小铃,现在没人,快告诉我组里其他人都在哪?”
“顾大哥,你跑到哪去了?”小铃一边痛哭一边抽噎,“我们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上街都怕遇到仇家,更别提搞钱了,坚持到现在没饿死已经算奇迹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老大没了,今后我做‘银蛇’的组长,我来保护你们。”顾闻冰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此刻心如刀绞,难受得紧。
“跟我走吧,还有其他弟兄们。”顾闻冰牵起他的手,转头默然看向远处,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怒火腾烧。
“是时候让他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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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修斯,听说r国的线路被切断了呀,和‘热雾’的人也联络不上,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电话那边慢悠悠的。
“哦?有这种事?”路修斯笑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银蛇’死灰复燃,真是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