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唇。
“真的?”
“你们一直都……”
宇鑫连连摇头,觉得不可能,但傅铭深的表情又俨然不会说谎。
“这不对吧,都在意有段时间了,居然还没有,让我消化一下。”
宇鑫皱着眉头,狠狠灌了自己一口酒。
他和傅铭深凑一块说悄悄话,文升盯着他俩,总觉得他们再说什么关于蒋铎的事,要靠过去一点偷听吗?
文升摇头笑笑,他不做这么没品的事。
宇鑫抬眼,和文升正好目光对上,文升淡淡看他,宇鑫拉过傅铭深的胳膊,他像做贼似的和傅铭深说。
“我知道有种药水,牛喝了都得倒下。”
“虽然不怎么地道,但我肯定是支持你在上面的。”
“你不当一家之主,难道让别人来?”
“要不要,要的话,我给你弄一点来,你找个机会,让蒋铎喝了。”
“没有副作用,干净得很。”
宇鑫虽然不用这些东西,但他认识有人在用,偶尔拿来当情趣的。
傅铭深眉峰锁着。
他想过很多手段,但没有一个是给蒋铎下药的想法。
他不至于自卑到,需要靠药才能吃到蒋铎。
他们约定好了,各凭本事。
要是这会用药,蒋铎不会心服口服。
他要的是蒋铎的心甘情愿,而不是拿药来趁人之危。
傅铭深推开宇鑫。
“不该你管的事,少管。”
宇鑫啧了一声:“为你的幸福着想,你还嫌弃我。”
“行吧,那你们就继续这样,看最后是谁先跑路。”
谁都不低头,两个人在一起,纯用手,这份感情怕是也长久不了。
傅铭深沉眸没再说话,宇鑫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其实也清楚,傅铭深是自傲的,他根本不屑去用这些卑鄙的手段。
真可惜啊。
要是蒋铎能够躺下的话,那画面肯定特别。
宇鑫也懒得再别人不急,他干着急,显得他多没事干似的。
宇鑫端酒继续喝。
傅铭深眸光沉暗地落在蒋铎身上,想要睡到蒋铎是很难。
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机会。
现在看不到,以后,傅铭深有种直觉,他总能得偿所愿。
他的私事不再继续聊,转而谈着别的话题。
包厢里,虽然有说话声,不过都是知道蒋铎存在的人,因而大家主动把声量放得低,免得打扰到蒋铎。
蒋铎睡得很熟,一点没有被影响到。
众人继续玩着,只是过了没多久,忽然有人推门进来,来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
那边听说了余江姐弟在这边包厢,正好最近两边有点冲突,所以这次就过来看看。
没想到一屋子的人,尤其是进去后,气压忽然低了下来。
这些人,有的认识傅铭深,有的不认识。
是外地来这边玩的,因而只和余江他们接触,没有跟傅铭深他们见过面。
所以不知道傅铭深的身份。
他们进来后,扫视了一圈包厢,找到余江余悦后,一点不客气,不当自己是不速之客,过去其中一人朝着姐弟就傲慢地打招呼。
“一直找不到你们,还以为你们躲起来了。”
“结果是躲在这里玩啊。”
“只是喝酒,那也太没意思了吧。”
为首的青年面容嚣张,仗着自己家里有点军政背景,所以在外面,总是耀武扬威。
他指着一个坐着位置的人,让对方给他让个位置。
显得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