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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眼睛瞪得像铜铃,裸-露的皮肤红得犹如火山喷发,“哗”的一声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掀翻,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小伙彻底暴走,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瓶伏特加,举起手,眼看着要朝着大妈脑袋的方向抡去。
等等!怎么还动手了!
骆汐全身的血液“嗡”的一声冲进大脑,从椅子上弹起来,撸起袖子就往前冲。
国际维和大使小骆同志出马了!
然而脚还没迈进包厢,手腕就被一只干燥而温暖的大手用力地攫住。
“别去。”
耳畔响起一阵低沉的声音。
骆汐猛一回头,对上那位亚裔帅哥深邃的目光。
预想中玻璃爆裂的响声没有如约传来,周遭突然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结成黏稠的胶体。
骆汐转回视线,只见小伙抡起酒瓶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这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车厢那头,一位拿着警棍的列车员正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咆哮声由远及近。
等骆汐回过神来时,手腕温热的触感已经消失了。
骆汐站在原地有点懵,挠挠后脑勺,半晌才干巴巴地憋出一句话:“谢谢啊……。”
“下次别这么冲动。”那人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万一真……”骆汐犹豫了一会儿,小声嘀咕,“总不能眼巴巴看着吧。”
他上下扫了骆汐一眼:“一个高你20厘米,一个重你20公斤,你心里没数吗?”
骆汐:“……”谢谢,有被伤害到。
他闭着嘴,不吭声表示抗议。
“而且,”对方偏过头去:“他们打不起来。”
“为什么?”骆汐一脸茫然。
对方嘴角若有似无地扬了扬,声音里带着点嘲讽:“因为那瓶伏特加,瓶盖都没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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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此时,广播里响起了列车员的播报声,提示本次列车即将到达哈巴罗夫斯克站,停靠时间为七十分钟。
哈巴罗夫斯克是俄罗斯远东地区第一大火车站,提示音刚落,车厢连接处就陆陆续续被等待下车的乘客和行李挤满了,骆汐和亚裔帅哥也被人流给冲散了。
骆汐撇了撇嘴,焉头耸脑地坐回到椅子上。
经过列车员“以暴制暴”地调解,大妈和小伙“一笑泯恩仇”,仿佛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几分钟后,列车停站了,骆汐决定下车溜达溜达,活动活动筋骨,顺便找点东西吃。
车站不大,但人头攒动,内部装饰是很典型的俄式风格,圆形立柱,宫廷式吊灯,半圆拱窗。
骆汐顺着人流走出火车站,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抬头,一个熟悉的红白色logo撞进了他的视线。
是肯德基老爷爷的头像!
那位戴着眼镜,笑容和蔼的白胡子老爷爷,此刻仿佛自带圣光。
虽然离骆汐走出国门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24小时,但是在异国看见熟悉的东西,思乡之情瞬间就涌了上来。
而且,俄罗斯的肯德基会是什么味道?他实在有点好奇。
为了方便沟通,骆汐直接点了图片上的套餐,端着餐盘靠窗乐滋滋地坐下了。
他捧起一块炸鸡翅,眨了眨眼,一脸虔诚地咬下去。
……这味道虽不能说一模一样吧,但差距也在毫厘之间。
手机消息“嗡嗡嗡”地弹出来,他心不在焉地回复了两句,开始对着窗外发呆。
视线边缘,突然出现了一双被修身西裤包裹的大长腿,随着走路的动作,能隐约窥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