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很顺利……”
顾霄廷的声音似乎有些温柔?在和谁报平安吗?
风有点大,骆汐耷拉着脑袋,把下巴埋进衣领里,双手插进裤兜,鞋尖无意识蹭着地面。
顾霄廷挂了电话,扔掉剩下的大半根烟,朝他走过来。
“走了。”他拍了拍骆汐的肩膀。
骆汐肩膀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他瞪着眼睛:“你是猫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猫”没有接话,用眼神示意他上车。
骆汐一言不发拾级而上,顾霄廷紧随其后,车门跟着就关上了。
“你先回餐车,我去趟卫生间。”顾霄廷说,他想起了骆汐先前念叨的什么啵啵珍珠奶茶。
“……”本来想回包厢躺着的骆汐抿了抿嘴,“行吧。”
他朝餐车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下了,回头看了一眼。
顾霄廷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车厢的拐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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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包厢惊魂记
顾霄廷返回餐车时,见骆汐支着下巴,正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外面只有绵延不绝的荒原。
“又在作诗呢?”顾霄廷在对面落座,把一个易拉罐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金属罐子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这什么?”骆汐的注意力被这罐东西勾走,忽略了前面的调侃,低头念出饮料罐上印着的英文,“bubble tea?”
骆汐的眼睛瞬间亮了,满脸藏不住的欣喜:“你从哪里弄来的啊?”
“车厢上买的。”顾霄廷简短地回答。
只不过不是车上小卖部买的,而是辗转了好几节车厢,才看到有位乘客桌上摆了两瓶,花了两倍价钱从他手里买的,只因为有个小孩刚刚说他想家了。
“谢谢!”骆汐迫不及待打开易拉罐拉环,仰头喝了一口,一脸满足地评价,“嗯~还不错,很丝滑,没加太多香精。”
“不错就行。”顾霄廷低声一笑。
骆汐嚼着奶茶里q弹的珍珠,忽然想起什么,点开方才在月台拍的那张照片,把手机推到顾霄廷面前:“你看看,这上面的俄文是什么意思?”
顾霄廷接过手机,垂眼看向屏幕,用手指放大那排俄文字母。
“rвacлю6nл6e3oлвho,6e3haдeжho”他低声读了一遍,然后翻开他手边的《普希金诗选》。
“嗯?”骆汐不明所以。
顾霄廷翻到其中一页,摊到骆汐面前,用手指着其中一行:“这是普希金《我曾爱过你》里面的一句话,中文译版是‘我曾经默默无语、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骆汐看了看书,看了看照片,又抬眼看了看顾霄廷。
半晌后,终于憋出一句话:“这上面的字……不会是你写的吧?”
顾霄廷用书敲了敲骆汐的脑袋。
“有话好好说嘛,君子动口不动手。”骆汐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
“普希金被誉为‘俄罗斯文学之父’,是很多人心中的精神领袖。”顾霄廷说,“你在哪里看到都很正常。”
“我就这么一说,”骆汐嘟囔着,“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普希金也是你的精神领袖吗?”
话音落下,顾霄廷放在书页的指尖轻颤了一下。
这种问题太空泛了,他完全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的,甚至没有理由也行。
但他却说了实话:“因为我父亲喜欢他。”
“所以?”骆汐停顿了一下,小心地组织措辞,“你想在普希金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