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
小?男孩也瘫坐在地上?,可能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太过甚,他?“哇”的大?叫一声,惊起林间一群飞鸟,扑棱棱地乱飞一气。
顾霄廷拧开瓶盖把矿泉水递给小?男孩,他?接过后仰起头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
“这孩子?是被困了多久啊……”骆汐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背,生怕他?再呛着?了。
顾霄廷蹲下身,伸手替骆汐拂去身上?沾着?的树叶,笑了笑:“爬树冠军名不虚传啊。”
“帅吗?”骆汐歪着脑袋朝他眨了眨眼。
“……很帅。”顾霄廷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顺势摘下头顶的一片落叶。
骆汐抬起胳膊,想擦一擦额头的汗,手腕猝不及防地被一把攫住。
“你受伤了?”顾霄廷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嗯?”
顾霄廷拉过骆汐的右手,顺势将?袖口轻轻推上?去。
一截白皙的小?臂上?,赫然横着?一条五厘米左右的血痕,暗红的血迹浸透了内层的布料,看着?挺惊心的。
刚刚神经太紧绷了都没注意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估计是脚滑的那一瞬间,手臂也跟着?擦过了粗糙的碎石。
骆汐视线落到?伤口上?,尖锐的疼痛猛地涌上?来,他?下意识想朝伤口吹气。
“别动,回去消毒。”顾霄廷一把按住他?乱动的手臂,声音硬邦邦的。
“回去?回哪儿?”骆汐还没从脱险的恍惚中回过神,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回车上?,回哪儿。”顾霄廷拧着?眉头。
骆汐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表情开始扭曲,仿佛此刻顾霄廷正在往他?伤口上?撒盐,哆哆嗦嗦地说:“……你?不会要拿酒精纸给我擦吧,那个浓度好像有点高,不要啊!”
顾霄廷没接话?,弯下腰,一手背起小?男孩,另一手抓着?骆汐没受伤的左手腕,三个人一起朝车的方向走?去。
林间的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撒野尿的过程中意外救了一个小?朋友,虽然现在依旧困顿于森林中,还没找到?出路,手臂又受伤了,但骆汐的心情不错,甚至还哼起了歌。
他?喃喃自?语道:“这是我人生很重要的一个瞬间。”
顾霄廷神情严肃,一言不发地把一大?一小?塞进车后排安顿好,然后转身走?向后备厢,从里面拿出一个医药箱。
“这是哪儿来的?”骆汐疑惑,他?寻思着?下火车前明明亲眼看着?顾霄廷收拾行李的,未曾见过这个医药箱啊。
顾霄廷瞥了他?一眼,没多解释,拿出碘附和棉签,动作轻柔地给伤口划圈消毒。
还好有长袖遮挡,伤口没有被污染,处理?起来不算复杂。
消毒完毕后,顾霄廷对着?涂着?棕色药水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
一股凉风拂过伤口,骆汐的手微微瑟缩了一下,白皙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连带半个身子?都酥酥麻麻的。
骆汐甩了甩胳膊,看着?顾霄廷皱成一团的五官,宽慰他?说:“哎呀,不要那么严肃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
一旁的小?男孩安静地吃着?巧克力,小?眼睛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打转,他?除了被背出坑后嚎了一声外没再说过话?。
这应该是附近哪个村子?的小?孩,独自?进入森林迷路了,还失足掉进了捕兽坑,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他?该是怎样的无助和绝望。
想到?这里,骆汐心里一阵泛酸,一把搂过他?的脖子?,轻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过换个思维,他?既然能独自?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