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我敬你。”
阿古拉很喜欢骆汐,紧挨着他坐,笑眯眯地用奶茶和骆汐碰杯。
陆陆续续又有几位族里的老人上前敬酒。
几碗甜丝丝的马奶酒下肚后,骆汐的情绪有点上来了,还跟着人家学布里亚特语,引得一堆人哈哈大笑,他自己也跟着乐,越玩越起劲儿。
顾霄廷在旁边看着,蹙着眉头伸手想拦,却被骆汐挡开了。
“真没事儿,”骆汐脸颊微微泛红,眼睛却亮得很,“就跟喝米酒似的。≈ot;
多尔若见状笑得更加开怀,又给他满上,嘴里念叨着这是他们部落的待客之道,客人喝得越多,主人越高兴。
之前送给他们手链的老奶奶,拿出一把形状奇特的弦乐器,就着月色,在木墩上坐下,指尖一拨,开始弹唱。
低沉,悠远的声音在晚风中散开。
闹哄哄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连不远处的马都沉浸在这苍茫而辽阔的旋律里。
顾霄廷坐在一旁,手里转着碗,每次都只是浅尝辄止。
无论场面多热闹,他始终保留着一份清醒,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骆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