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说:“哎哟,小宝贝别哭,哥哥要去探险,回程路上有机会再来看看你好不好。”
阿古拉听不懂,小脑袋一个劲儿的往骆汐颈窝里钻:“呜呜……”
骆汐被阿古拉弄得也有点舍不得,揉着他的头发叮嘱道:“你要赶快把伤养好,你可是草原的汉子,威武雄壮。”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熊猫挂件递到阿古拉手上:“这?是中国?的国?宝大熊猫,你和它?一样可爱,送给你。”
“呜呜……”
阿古拉接过熊猫挂件,紧紧攥在?手上,然后哭得更凶了?。
骆汐耳根子软,见不得别人哭,抬起头求助似得望向顾霄廷,却见对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恍惚间,骆汐竟然觉得,眼前这?一大一小眼神里透露着一种相似的气息。
多尔若实?在?看不下去了?,拎着儿子的后颈,把人强行拉了?回去。
阿古拉在?原地瞪着腿又哭又闹,这?道别弄的太缠绵悱恻了?,骆汐怕自己?心软走不掉,匆匆挥手道别后拽着顾霄廷的胳膊就往车上钻。
“快开车。”骆汐小声催促,“免得他追上来。”
车子缓缓启动?,后视镜里,阿古拉和多尔若的身影越来越小,骆汐鼻子一酸,眼眶也有点发热。
顾霄廷很有先见之明的扯了?一张纸巾塞到他手心里。
“哎,我年纪大了?,真见不得这?些。”骆汐扣好安全带,窝在?副驾上嘟囔着。
年纪更大的顾霄廷没接他这?茬,只?是想起当初送别ivan时,骆汐也送给对方一个类似的挂件,便开口问道:“你到底有多少?个熊猫挂件?”
“我带了?好几?个,还?剩不少?呢,这?不是想着向国?际友人展示一下我们的国?宝嘛。”骆汐说着便低头翻了?翻自己?的书包,拿了?出一只?新的,“你要吗?送你一个。”
顾霄廷侧眸看了?他一眼:“如?果它?是分别的礼物,那?我不要。”
“……哦。”骆汐手指一顿,默默地把挂件放回了?书包里。
车子沿着贝加尔湖畔边蜿蜒的路向北行驶,湖面像一块巨大镜面,分不清究竟是湖水漫上了?云端,还?是天空倾泻进了湖里。
靠近岸边的地方,还能看到被浪磨圆了的鹅卵石,沉在?透明的水底。
骆汐宿醉的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头依然隐隐作痛,他倚着靠背按摩着太阳穴。
顾霄廷不动?声色地将副驾车窗开了一道小缝。
“你以后尽量别喝酒……”顾霄廷语气有些严肃,“你酒精过敏。”
“我酒精过敏……”骆汐机械地重复了?一遍,脑子昏昏沉沉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吗?”
“我不是你妈。”顾霄廷面无表情地说。
“我靠!”骆汐被气笑了?,“你是不是有毛病。”
过了?一会儿,宿醉后迟钝的大脑终于连上了?信号:“你怎么知道我酒精过敏?”
顾霄廷目视前方回答:“因为你全身上下都是红斑。”
“你怎么……”后面的话断在?喉咙里。
你怎么知道我全身上下都是红斑?
还?用问吗?他怎么知道的?衣服扒光了?不就看到了?吗?你脑袋被门夹了?吗?
骆汐搓了?搓脸,抬眼望向窗外?,扯起嗓子开始唱歌:“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就走……”
顾霄廷偏头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一句歌词唱完,两个人同时噤声了?,车内瞬间陷入死寂。
那?种诡异的尴尬又来了?,要了?命了?。
骆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