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插嘴辩解的间隙。
只能顺从地任由他拽着,骂着,还配合地蹬两下腿,减轻他的负担。
直到脚底能触到石滩,他才终于找到一个说话的机会:“汐汐,冷静听我说,我没?想死。”
“你没?想死?”骆汐由于肾上腺素急速飙升,耳朵嗡嗡作响,人也不太理智,“那?你他妈的在干嘛!”
“我在……”顾霄廷被他吼得有点发怵,声音都开始发虚,“游泳。”
“游……游你大爷!”骆汐终于把他拖到了石滩上,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你一个人沉在水底这叫游泳吗?你知道贝加尔湖水有多?深吗?你地理课白学了吗?”
顾霄廷垂着眼回答:“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骆汐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他,“敢情这贝加尔湖清澈又神秘,指的是溺死的冤魂是吧!”
顾霄廷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正在气头上的人,只能弱弱地说了句:“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骆汐几分?钟内把这辈子的国粹都要说完了,气势也终于慢慢弱了下去,嘴上还在碎碎念:“你要游泳好歹等?我醒了再游啊,万一脚抽个筋都没?人救你。”
“我知道了。”顾霄廷除了点头认错什么都不敢说了。
骆汐骂累了,飙升的肾上腺素终于回到了正常值,然后眼睛一瞥,才注意到顾霄廷此刻从头到脚只有一条内裤。
而且由于内裤打湿了,形状特别的明显。
“靠!”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莫名又窜了出来,他躲开头,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到他身上。
“行了快把衣服穿上吧,这样像什么话!”
顾霄廷默默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吭声,快速把衣服穿上。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温度骤降,风一吹沾了水的皮肤刺骨的凉。
顾霄廷拉着浑身湿透了的骆汐快步走?回了小木屋。
房间刚刚被他简单的收拾打整过,干净清新?了不少。
顾霄廷将火炉点上,叮嘱道:“你先?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来,这里晚上只有十?几度,我去车上把要用的东西搬过来。”
骆汐“哦”了一声,浑身上下湿乎乎的,又冷又难受,别扭地站在原地,也没?敢坐下。
不一会儿,顾霄廷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他把毛巾递给骆汐:“赶快脱衣服,把水擦了”
说着,他往床上铺了一张毯子,又把睡袋放在毯子上:“换了衣服赶紧钻进去躺着。”
刚刚他还气势汹汹地指着人骂,这会儿就被反过来安排得明明白白,这个世界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顾霄廷把床铺弄好了见骆汐还拽着毛巾没?动,说道:“怎么,又要我帮你擦吗?”
骆汐耳根子都红了,连忙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把上衣脱了开始擦水。
上身擦干净了,他转过身拿干净的衣服,顾霄廷正背对着自己换衣服。
刚游完泳,背部线条更加流畅清晰,水珠滴落到脖子上,顺着背部往下流,形成一道浅浅的水迹。
骆汐偷偷瞥了一眼,赶紧转过头去继续换衣服。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刚刚情绪太激动吼的,骆汐喉咙有点痒,咳了两声。
顾霄廷立刻起?身,拧开一瓶水递给他:“喝点水,然后进去躺着,不然会感冒。”
“那?你呢?”骆汐下意识问。
“我没?事,”顾霄廷解释说,“我冬天也游泳。”
“……哦。”
这么折腾一通,现?在的气氛有些莫名其妙的,骆汐听话地钻进了睡袋里,脸都不知道该往哪里侧。
顾霄廷在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