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更多了。
我只有闭眼祈祷,祈祷上天能垂怜那三?个倒霉的孩子。
火车越来越靠近,我甚至能看到司机的脸。
一张年?轻的,被恐惧和困惑扭曲的脸。
我多么希望他不要留下什么阴影,别?让这一幕,成?为他余生的梦魇。
我朝远处望了一眼,我在这里独自生活了五年。
这五年?的时?光,像电影一样快速闪过,竟也没下?几个像样的镜头。
我又想起了霄廷,离他下一次过来还有半个月,他终将会知道这件事情。
或许对他会有一些打击。
但是他的人生路还?很漫长,时?间可以慢慢磨平一切伤痛。
他的父母会在另一个世界里为他祈祷,祝他岁岁平安,幸福如意。
我回?头看向三?个孩子。
天啊,他们为什么还?在铁轨中央。
我又朝他们歇斯底里地的大?喊了几声,用尽了我毕生的力气。
喊完后我甚至连呼吸都很费劲儿了。
保佑风能把我的声音送到他们耳朵里。
火车更近了,我甚至能看到司机开合的嘴巴。
我猜,他是不是在说——这个该死的年?轻人为什么站在中间,快闪开啊蠢货。
火车离我大?概只有一百米了。
三?个孩子,霄廷,这个世界都消失了。
臻,我眼里唯独只剩下?你了。
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的图书馆门?口。
你穿着?一袭红裙子,明媚动人,你歪着?脑袋对我说:“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别?总是板着?一张脸。”
第二次见面,你邀请我去你家里吃饭,你说外婆做的锅包肉比餐馆还?要美?味。
你说骗你是小狗,我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三?次见面,在你家楼下?。
漫天飞雪下?,我双手捧着?你的脸,虔诚的亲吻了你的额头。
你说这是你记忆中最浪漫的瞬间。
这些画面实在太过美?好,我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笑容。
五十米。
我看清楚了火车司机的眼睛,是蓝色的,贝加尔湖的蓝,那么深邃。
他眼睛里像是有水花在闪烁……
别?,我受不了这个。
祈祷火车快快停下?,千万别?伤及到那三?个孩子,否则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真要留下?阴影了。
二十米。
他还?在对我喊着?什么。
我听不清,也看不清,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把举着?手帕的手放下?,将那抹红叠好,放进了内衬口袋里。
这是我最后的执念了。
火车已经开始减速了,我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十米。
狂风卷的我无法呼吸。
我什么都看不清了,世界一片模糊。
臻,我来寻你了。
前胸贴后背
顾霄廷在森林里捡了一些木棍, 错落有致地堆在屋前空地上,很快,便熟练地在屋外拢起一堆火。
木柴被火苗舔舐着, 燃起暖黄色的光,火星子在寂静的森林里噼啪作响。
衣服裤子还好,有得换, 但骆汐湿透了的鞋子必须烘干。
把两封信的内容悉数告知骆汐后,顾霄廷便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中。
压在心底整整五年的东西, 骤然放下, 像是把身体里扎根已久的一部分硬生生抽走了,整个人变得空落落的,像是飘在云端,踩不实。
不幸中的万幸,那三个在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