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个回?答,默默地?往骆汐那边挪了寸许。
亚历山大没再坚持,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骆汐面?前:“请问你认识照片上这位女士吗?”
骆汐接过?照片低头一看,屏幕上赫然印着?亚历山大和外婆赵丽华的合照!
骆汐难掩震惊,脱口而?出:“她是我外婆?你怎么会?认识她?”
说话间,他猛地?看向顾霄廷,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同样剧烈的震动?。
亚历山大连声惊叹“aazg”,目光灼灼的看着?骆汐:“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她,你们的眉眼太相似了,没想到你竟然是她的外孙。”
骆汐也觉得这个世?界很“aazg”,但更多的“absurdity(荒诞)”。
他确实和外婆有几分相似,身边的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但他不认为这个俄罗斯佬能?看出来,这就像东亚人和欧美人看彼此互相脸盲一样,大概就是瞎猫遇上死耗子,就这么给?撞上了。
不过?这么一撞,彻底把亚历山大的拘谨给?撞没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经历。
他是个建筑师,今年三十??八岁。
没错,又是建筑师。
骆汐心说,老子是突然掉到你们建筑师的老巢里了吗?
他长这么大一共就认识三个建筑师,两个近在眼前,还有一个是素未谋面?、远在天边的后外公。
亚历山大的故事,一开头就带有非常浓烈的悲情色彩。
他曾经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三年前,妻子留下一封离婚协议书后带着?孩子离开了。
婚姻的失败加上工作的压力,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蚁一样,每天行尸走肉地?在城市里穿梭。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心理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他逐渐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性。
渐渐的,他的情绪被磨平了,没有悲喜,也没有哀乐。
几个月前,这位叫亚历山大的男人决定去死。
他坐着?火车来到了贝加尔湖,他想在这座全?世?界最深的湖泊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嘶——”骆汐心里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咂舌,你们建筑行业这么高危的吗?一个不小?心就妻离子散,精神失常,万劫不复……
但他现在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冒,比热锅上的蚂蚁还不如,简直是坐如针毡。
亚历山大全?程只盯着?他诉说,仿佛在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而?一旁的顾霄廷,同样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表情严肃,眼神里充满了一种他从未察觉过?的气息。
骆汐被两道?目光夹在中间,一个都不敢回?应,只能?悻悻地?盯着?的脚下,看那些坚韧不拔的野草,是如何悄悄地?生长。
亚历山大专门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但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他在岸边踟蹰不前,不敢进,也不甘退。
忽然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歌声,亚历山大说,他以为自己听到了天使的吟唱。
他一回?头,看到的就是赵丽华。
“请等?一下!”骆汐抬手打断他,“你是说,几个月前,你在贝加尔湖边看到了我的外婆,也就是图片上那位女士?”
“对。”
“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亚历山大拿出照片确认日期:“今年三月份。”
骆汐头皮开始发麻:“只有她一个人?”
亚历山大不明白骆汐的关注点为什?么是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对,就她一个人。”
骆汐汗毛都竖起来了,今年三月份,也就是四个月之前,外婆说要和她的好姐妹一起去云南旅游,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