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骆汐听后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顾霄廷端着刚做好的三明治走过来时?,远远便看到亚历山大对?骆汐笑得满脸褶皱。
骆汐背对?着他,虽然看不到表情?,但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脚下?刹了个车,沉着脸回房间取了件自己的外?套,再次返回湖边。
顾霄廷将?外?套披在骆汐身上,手掌还在他肩膀上按了按:“吐司我烤过,趁热吃。”
“我不冷。”还没入夜,温度不低,骆汐抬手想把外?套取下?来。
“披着。”顾霄廷一语双关,“防患于未然。”
“……哦。”骆汐舔了舔被吻得微微发肿的嘴唇,总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怪。
骆汐拿起一块三明治——两片烤得微脆的吐司,里面夹着红肠,黄瓜,还抹了一层沙拉酱。
虽然……但是他明白,这已经是现有条件下?最好、最用心的食物了。
骆汐心头一暖,侧过头对身边的人弯了弯眉眼,露出一排小白牙:“谢谢。”
“嗯?”顾霄廷挑了挑眉,似乎不明白他在谢什么。
骆汐笑着挥了挥手里的三明治,然后低头啃了起来。
顾霄廷一出现,亚历山大便默默背过身去,对?着贝加尔湖继续思考人生。
骆汐心里暗暗有点想笑,这两人不管是气质还是境遇都很相似,但又没有任何冲突,为什么莫名有种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外?婆对?亚历山大说的那番关于“文明世界被剥离,自我与天地共处”的话,他其实也听得一知半解。
不过毕竟外?婆用俄语说给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用英语翻译出来,骆汐再用中?文这么一消化,中?间拐了三道折,恐怕已经和外?婆的原话相差甚远。
但亚历山大说得没错,外?婆还真?就有这个本?事,总是说一些让骆汐觉得听不懂但大为震撼,且坚信不疑的话。
这不,外?婆一句话便唬住一个深陷迷茫的中?年男人。
这或许和心灵鸡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人很难真?正?被一句话治愈或拯救,但至少可以暂时?稳住心神,然后试着从中?找到一点点微光和前进的方?向。
“对?了,你们刚刚聊什么呢?”顾霄廷咽下?嘴里的食物随口问道。
骆汐把刚刚和亚历山大的对?话,以及自己的心理活动给顾霄廷讲述了一遍。
顾霄廷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你在火车上也是这么把我唬住的。”
“……嗯?”
骆汐牙齿都已经咬上三明治了,突然停嘴了。
他偏过头看着顾霄廷,瞪着的两只?眼睛分别写着“震”“惊”两个字:“我哪句话唬你了?”
顾霄廷回避他追问的眼神,话一出口无法撤回,只?有试图先糊弄过去:“我随口说的,你先吃。”
“不行,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唬你了?”骆汐不干了,三明治也不吃了,拉着他的胳膊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顾霄廷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眼神闪烁着回忆道:“就……深渊,星空,灵魂安息处之类的话。”
骆汐噘着嘴巴,表情?还有点委屈:“那怎么是唬你呢?我说得那么真?诚。”
“是很真?诚没错……”顾霄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但我现在回想起来,我跟你下?车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
“那是因为什么?”骆汐被他搞懵了。
“反正?换一个人说同样?的话,我是不可能跟他下?车的。”
“……” 骆汐想了想,给出了自己的阅读理解,“所以……你根本?不是被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