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埋下种子)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blded y bra
(脑海中的幻象生根发芽)
still reas
(仍在缠绕)
with the unds of silence
(在这寂静之声中)
——
第二天清晨,两人神清气爽地醒来,收拾妥当,准备驱车返程。
计划中午先到多尔若家,探望阿古拉的伤势,尽到一点干爹的心意,顺便把这一后备箱的东西归还,想想看还真是……物尽其用啊。晚上抵达伊尔库茨克,在酒店住一晚,明天搭乘飞机前往莫斯科。
顾霄廷悄悄把睡袋另外单独装好,心里盘算着向多尔若讨要这个睡袋,毕竟这只睡袋裹着两个人隐秘的心事,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再让其他人用了。
骆汐走到副驾旁,刚准备拉开车门,余光扫过挡风玻璃,大吼了一声:“我靠!”
“怎么了?”正要上车的顾霄廷吓得腿一抖,第一反应是狼…狗来了。
骆汐恶狠狠地瞪着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还把衣领往下扒拉着:“看你干的好事,大夏天的我怎么遮啊?明天就要见到外婆了,我怎么解释啊?”
透过副驾的玻璃,骆汐看见自己脖子上,落着几处鲜明刺眼的红色印记。
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他知道,这就是大家俗称的“草莓”。
顾霄廷走过来,手掌轻轻覆上他的侧颈,拇指指腹一点点蹭过那些吻痕,在他耳畔低语:“对不起,你太好看了,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