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真?是应景。
在?太阳和月亮的作用下,海水通常一天有两次涨落,古人将白天的涨落称为“潮”,夜晚的涨落称为“汐”。
而此刻便是“汐”,在?月亮的作用下,涨潮,再褪去。
浪花层层叠叠,一浪比一浪更高,一浪比一浪更近,直到攀上最高点。
最后层层褪去,滩涂留白,只剩余韵悠长的气息。
“汐汐,别怕……”
“宝贝……”
“宝宝,你好棒……”
……
骆汐像一块橡皮泥一样瘫在?床上,额前的头发汗湿黏在?一起,目光涣散,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胸廓疯狂地起伏着,眼角还凝着一行泪痕。
看着还怪可怜的。
顾霄廷很快便去而复返,将骆汐紧紧揽入怀中,温热的吻逐一落在?他的额头、眉心、脸颊、唇角。
眼睛凝在?骆汐脸上,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我……”骆汐刚出了个声,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乖,先别说话了。”顾霄廷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不停地吻他,吻得很温柔,很绵长。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依偎着,我抚一下你的头发,你摸一下我的脸颊,不经意间对视,又自然?而然?地吻到了一起。
直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都逐渐趋于?平常。
顾霄廷吻了吻他眼角的湿意,轻声说道:“宝贝,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骆汐抬眸,用蒙着水汽的眼睛询问那是什么。
顾霄廷揉捏着他的腰:“这几天没怎么见你,除了准备演讲稿,其实更多的是准备这个礼物。但是现在?没法给你,因为它不在?房间里。”
骆汐皱着眉头,噘着嘴巴,用无声抗议着他这是在?卖什么关?子。
顾霄廷笑着吻上他皱着的眉头,柔声安抚:“明天起床后就带你去看好不好。”
骆汐将脸埋进他温热结实的胸膛,蹭了蹭,闷闷地应了声好,然?后抬起头来,细碎地啄着他的下巴。
顾霄廷被啄木鸟弄得有点痒,胸膛溢出低低的笑声,骆汐不放过他,手脚并?用地缠着他。
顾霄廷拿他没办法,一把把人抱起来去浴室洗澡。
骆汐像只黏人的考拉,挂在?人身上,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顾霄廷只得顺着他,就着这个姿势,把两个人从头到脚冲洗干净。
“你的背怎么了?”路过镜子时?,瞥到顾霄廷的后背有交错的浅痕,心头一惊,“不会是……我抓的吧。”
顾霄廷把人抱回?床上放着,面不改色地回?答:“嗯,某只小奶猫抓的。”
方才的一幕幕又涌上来,骆汐后知后觉羞愧起来,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蜷成一只蚕蛹。
蚕蛹等了半天没人上来抱他,他不干了,什么意思??裤子都还没穿上呢,就翻脸就不认人了?
他掀开被角,见顾霄廷正在?行李箱里翻东西,以为是给他找衣服,羞涩地说:“……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穿的……”
说完又迅速埋进被子里,就像这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直到传来一阵脚步声,顾霄廷将他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挪到了床的一边。
“介是要做什么?”土拨鼠终于?一脸懵地探出脑袋。
随后,他的瞳孔肉眼可见的由小变大。
顾霄廷把他们在?小木屋用的睡袋拿出来铺在?了床上。
他的语气像是在?商量:“宝贝,我们今晚睡里面好不好,我已经洗过了。”
好?还是不好呢?这是一个问题。
在?小木屋用睡袋是无奈之举,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