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nzo把夹克服拉链拉高,裴铮目光随意扫向路边——

    熟悉的宾利已经停在那里。

    “家里司机来了,”裴铮把手插进大衣兜里,朝着enzo抬了抬下巴,笑道:“走吧?难道还要挂我腰带上,跟我一起回去?”

    “可以的话我早挂了,你想拉都拉不下去,”enzo也开玩笑:“可惜没爬上裴总的床,不过我技术真的不错哦~”

    “少调戏我,没腰带。”

    裴铮道:“留着诱惑你的粉丝吧。”

    他转过身,目光触及到宾利边的人时,却微微愣了一下,不是靳家的司机。

    “……”

    是靳荣。

    城市霓虹点亮,缭乱车灯匆匆,广渠路与四环中路交错,在上方置下一个巨大的十字。

    靳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车上下来,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

    两人隔着数米,四目相对。

    裴铮走过去,步伐不疾不徐。

    走到近前,靳荣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温热手背贴了贴他的脸:“站那儿那么长时间,多冷,有工作在上面处理了再下来。”

    裴铮道:“已经处理好了,临时想起来点儿小问题,正好走着说了,没在外面待多长时间。”

    而且今天并不是很冷。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车内开着暖风,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靳荣从另一边上车,倾身给裴铮系安全带,动作自然熟稔。

    “荣哥,我自己来。”

    他下意识想去摸中控台。

    靳荣已经扣好了搭扣,闻言抬眸看了裴铮一眼,忍不住笑了声,想这小孩可能是在国外习惯右舵了,又想开他这台车呢。

    他退回驾驶座,车子平稳启动,汇入傍晚的车流:“怎么不坐后面了?”

    这台车内部配了套件,裴铮小时候有一点儿气血不足的毛病,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但凡出门他都要到后面,要么没正形直接躺倒,要么就把脑袋枕他腿上打游戏。

    靳荣教他在外面不能这样。

    小孩委屈得绝食一整天。

    后来吃了几年营养师搭配的饭,靳荣看着这小混蛋吃,终于把气血补上来了,裴铮还是不改,闹得很。

    “我能把荣哥当司机用?”

    裴铮笑了笑:“多不礼貌。”

    靳荣说:“能,你可敢了。”

    裴铮道:“荣哥别撺掇我。”

    车子进入京通快速路,裴铮才想起来问靳荣,今天怎么不是司机来接他。

    “爸和妈想死你了,”靳荣看着前方,语调慵懒随意:“家里知道你今儿晚上回去吃饭,从过中午就开始张罗,怕司机接不明白,荣哥正好处理点儿事,顺路,就过来了。”

    “铃铛和鲤鲤也想你。”

    铃铛是只紫蓝金刚鹦鹉,是一位老友赠给靳荣的父亲靳崇远的,比裴铮到靳家还早,但这只鹦鹉莫名就很亲他,虽然不大聪明,但也会叫他的名字。

    鲤鲤就是只三色鲤鱼。

    裴铮十五岁陪赵津牧去苏州参加竞赛,见人有卖小鱼的,两个人凑过去一块儿看,裴铮一眼相中这条呆鱼,花了大价钱带回北京。

    起初不超手掌长,养在书房那只青瓷大鱼缸里,小东西胃口倒好,长得飞快,不到一年,瓷缸就有点儿小。

    靳崇远见了,说:“委屈了。”

    隔天,后院就动工新挖了一方活水池塘,底下通了温泉线,假山嶙峋,水草丰美,鲤鲤这条呆鱼天天被伺候着,享福得很。

    裴铮想起它们,脸上到底挂了点儿真心实意的笑,他侧眸看靳荣:“铃铛想我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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