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全是最新型号。
赵津牧:“早知道我包个袋子!”
“你就不知道换个箱子?”
陈序送了个小猫木雕。
看着是黄杨木,巴掌大小,在底下的椭圆盘上卧着,憨态可掬,每一根毛发都栩栩如生,小猫脖子上还挂了个小小的翡翠玉坠。
“上回去澳门待了两周,期间叫人给拍的,看着挺好看,说是个缅甸手艺人雕的,倒没什么用,”陈序笑了笑:“但可以放着观赏不是?”
裴铮乖乖道:“谢谢序哥。”
接下来是关越,他拿了个长盒,从中取出卷轴,说:“我们铮儿见过的好东西太多了,我想来想去不知道送什么,今天就送你幅字,挂墙上装饰也好。”
展开——底下署名范冯约。
裴铮惊了一下:“范老师?”
关越:“是,请范老师写的。”
范冯约是有名的书法大家,现在已经高寿八十八岁了,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封笔不再写,去了云南定居,关越能请到她,其中所下功夫实在不少。
“好!”裴铮还没仔细看字写了什么,赵津牧回头瞧了一眼,立马拍手叫好,扬了扬眉梢说:“关总送得好!好一个‘天道酬勤’!”
靳荣:“……?”
陈序:“?”
关越:“……”
裴铮闻言一愣:“你又疯了?”
赵津牧:“嗯?”
“字儿不认识就算了,数儿也数不对?”裴铮招手叫赵津牧睁大狗眼,一个字一个字数过去:“静水照深慧,赵津牧,这踏马是五个字。”
静水可照,智慧自澄。
“赵二,你真的是个人才。”
金兰情
这个插曲惹得所有人都笑了。
“我逗你的!”
赵二公子不至于数不对数儿。
“还是比不上我们铮儿人才,”赵津牧“啧啧”两声,开始揭裴铮的短:“我记得某人小时候不爱喝汤,阿姨给添馄饨,哄着喝,结果某人光吃了馄饨,把汤倒花盆里了,气得阿姨和乔伯母告状。”
裴铮:“……”
他反击:“某人认认真真复习,参加期末考试,结果考了倒数第三,害怕姐姐看到试卷,所以你的家长签名是——我签的。”
“禾姐现在还不知道吧?”
“靠,某人还参加学校电竞赛,把对面中路打成0-12,人小学弟来向你请教,你以为是挑衅,1v1又把人家打哭了。”
裴铮沉默片刻:“某人在联谊会上……唔!”赵津牧听见开头就知道不妙,大惊失色来捂他的嘴,裴铮扒拉开继续道:“在联谊会上对某个漂亮妹妹一见钟情,结果聊完天才发现,那是你表姨的女儿!”
赵津牧捏了把裴铮的脸。
“你丫怎么什么都说啊!”
“哥哥一点儿面子没了。”
靳荣看着裴铮和赵津牧打打闹闹,互相呛声,眼中浮现出笑意。
轮到他赠礼时,干脆摊开空荡荡的手,说:“这会儿没有,东西送不来,荣哥宴后给你。”
裴铮挑起眉:“荣哥要搞惊喜?”
靳荣笑着“嗯”了一声。
裴铮道:“那我可期待住了。”
长大的小孩和小小孩的期待真的不一样。
靳荣想:要是放在裴铮十四五岁的时候,这会儿他早就要闹起来了,追着他问东问西,爬在他背上,恨不得用爪子把他嘴扣开,看看喉咙里面藏了什么文字。
靳荣松口告诉他,裴铮一下子觉得惊喜感没了,立马变成闷闷小猫。要是忍着没告诉他,裴铮缠着他叽叽喳喳,得不到答案也要发脾气。
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