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夸漂亮,那个夸气质,下一个夸学识,每个小姑娘都没落下,说话逗得人直乐。
“裴铮——!”
赵津牧见人过来,挥手。
裴铮走过去:“怎么没跑马?”
“等你呢。”赵津牧摆摆手让小美女散了,带着他往马房那边走,嘴里口香糖吐泡泡,刚吹出一点儿“叭”地一下破了。
赵津牧又拿了一个塞嘴里,这回吹的泡泡更大,裴铮离他远了点儿,怕泡泡破了糊赵二公子一脸,殃及到他。
马场占地广,依山而建,再往南一些还有处湖,裴铮坐车来的时候,远远见几只船在湖中央飘着,几个人影在上面抛钩子钓鱼玩。
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亲自迎了出来,赵津牧吊儿郎当地跟人击了个掌,转头对裴铮说:“咱先换个衣服玩着,陈序待会儿到。”
裴铮跟他一起去换衣服。
“关总呢?”
一睁眼就没见到过他。
“啊……”赵津牧停了一下,斟酌词句,招招手小声说:“他有事先走了,他妈妈……嗯。”
裴铮懂了。
关越的母亲又发病了。
关越的妈妈,贺之媛有遗传性双相i型,在关越小时候就开始发病,听说之前差点儿把自己的小孩活活掐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关越才去了香港。
后来因为私生子争家产,闹得满城风雨,又作死搞出三十亿亏空的事,病情急转直下,现在只能在疗养院里治疗。
关越费力补了那三十亿。
给母亲找了最好的疗养院,经常去看她,亲自照顾她,又把他父母的那几个私生子送到国外,从此坐镇关家。
赵津牧“啧”了声,一边拿纸巾把嘴里的口香糖裹了扔掉,一边嫌弃说:“关越就是心太好了,操心的事儿太多。”
他对关家早仁至义尽了。
别人家的事不好评判,裴铮摇了摇头,转移话题,赵津牧立马就被他带了过去,换完衣服和他一起去挑马。
这些马都是从小驯养的,性格都算好,也不是专业赛马,裴铮毕竟很久没回来,看了一会儿指了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这匹马像他在十二岁那年退役的小梨花。
“裴总好眼光,”马场经理在一旁笑了:“这匹‘踏雪’是靳总养在这儿的,但它不爱让别人骑,会翘蹄子摔人,就主人能哄住它,您先试试?”
没想到这匹马是靳荣的。
裴铮摇摇头想换,还没走出半步,“踏雪”忽然把脑袋伸到他面前,耳朵竖起来,用鼻子拱他的肩膀。
经理拿了几颗薄荷糖给裴铮。
裴铮有点惊讶:“它也爱吃这个?”小梨花就喜欢吃点儿薄荷糖,裴铮小时候每次去上课,都带一盒喂两颗给它。
“就这个呗!它喜欢你!”赵津牧挑眉,抬了抬下巴:“靳荣的马你随便骑就行了,他还能不让?试着先跑两圈儿,今天就玩着,撒欢儿!”
两人翻身上马,先是沿着跑道慢跑热身,踏雪果然通人性,性格也活泼,和裴铮配合默契,几乎不需过多指令。
大概只玩了半个多小时。
两人将马交给工作人员打理,回到休息区,坐到了椅子上歇,旁边的人送上温热的毛巾和饮品。
“对了,”赵津牧喝了口果汁,随口说:“昨天晚上在宴会厅,林家小妹好像看上你了,就小时候一起玩,用小提琴给你拉过生日歌那个,专门儿在过道拦我,拐弯抹角打听你,问我能不能把微信推给她。”
裴铮想了想:“印象不深。”
又怀疑赵津牧说话真实性:“应该不是人家拦你,是你见林小姐漂亮,上去撩人家了吧?”
赵津牧啧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