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k手指敲击着栏杆,蓝眸深邃:“那边的项目是我打来的,不是布雷克给我的,我说不追究,就是不追究。”
裴铮继续问:“你所谓重要的事——”
一阵风从耳侧掠过。
k忽然俯身,贴到了裴铮耳边,他们靠得很近,近到裴铮的耳尖能感觉到男人湿热的呼吸,k小声问:“我可以咬你的耳朵吗?裴铮?”
裴铮侧眸,两人近距离对视。
k说:“这就是我重要的事。”说完这句话,k看着那双淡棕色桃花眼,目光定格在青年略微卷曲的睫毛上,想直接伸舌头舔上去。
舔到湿漉漉的,泛起水雾。
他们相处,像两只互相想要驯服对方的野兽,在八角笼中压制厮杀,直到一方摔倒只能喘气,成为笼中雀,但两个都赢的人,只适合相对坐在牌桌上。
k悟到了这个道理。
他退让半步,半跪在了裴铮面前,位置倒置,现在是他只能抬头看裴铮,青年的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咬人的狗,脑袋会被拧下来。”
k笑说:“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焚身未烬
他都这么说了,两个人暂时也当朋友一样相处。k给他讲过去,打完拳后躺在牧场后面的草垛上,和自己的黑豹一起看休斯顿的银河星空。
他的黑豹叫loki,是别的拳手猎到的,用来当做赌注,它的名字来源于北欧神话里的诡计之神,很聪明,聪明的动物往往危险,k驯服它花了很长时间。
“它咬过我,留了疤。”
k撸起左臂的袖子,给裴铮看自己臂上的蛇形纹身,靠近臂弯处刺青下,藏着很长一道白色疤痕,裴铮看过去,目光落在他手腕上——蓝底星空盘的百达翡丽。
“这是你买的?”
k是故意给他看:“你的。”
裴铮看了一会儿,没话说,那只表被子弹打得七零八碎,表盘崩裂,能修复回来也是一种本事,就是不知道,k到底是用什么想法把它从看台区捡起来的。
赏赐就这么真的到了他手上。
“北京晚上……”k仰头看天空。
裴铮说:“市区很少看到星星。”
与其说很少看到星星,不如说裴铮很少再抬头看过天,北京都夜晚从来不缺少灯光,高楼大厦,霓虹招牌,车水马龙,到处都是璀璨的灯。
“看星星的地方太远了。”k说。
“不过有点儿小东西,暂时可以当做平替。”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拇指一擦,火焰从芯里亮起,裴铮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几根仙女棒。
“你还玩这个?”
k胡说八道:“抢的。”
实际上,温泉镇有卖这种东西的商店,来的时候经过小汤山外面那条马路,他看见几个穿那种洛丽塔裙子的小姑娘在拍照。
k一时兴起,停了车问她们在哪里买的,笑说给他妻子也买点玩玩。
看她们手上还有很多。
干脆也不直接去买了,k刚开始拿了美元,两百,几个小姑娘怔怔地看着他,互相对视不说话,k又加码,面对十来岁的女孩,他再狂妄也得好声好气买人家的东西。
最后五百人民币成交。
嘶——
极轻微的燃烧声响起,紧接着,第一颗火星迸溅出来,然后,绚烂的金白色光点猛地喷涌而出,噼啪作响,在两人之间的黑暗里划开一道耀眼的光。
火光熄灭,k点燃第二根,坦然承认:“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危险,狂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对你,美人,裴铮……我只想让你看看星星。”
“好看吗?”
这话说得太真诚,反而让裴铮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