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下上来,找到了‘天衣’中的缝隙——“铮铮,法律意义上,以下是包含本数的,我正好符合。”
“……”
裴铮真的不太想搭他的声了。
“我的不包含。”
讲道理?他的道理就是道理。
“好,”靳荣没顾得上擦自己身上的水,他把那件西装外套拾起来,随意拎在手上,低声说:“那我再想想,荣哥再想想办法。”
人真正想做成一件事的时候。
山也可移,海也可干。
裴铮没应声,踩着拖鞋往回走。
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不远不近地坠着,他们穿过暖廊,走到厅内二楼的酒店,走廊中间的包厢门开着一条缝,里头传来赵津牧咋咋呼呼的笑声,听着像喝高了一样。
裴铮经过的时候,屈指敲了下门打招呼,门“哗”一下被拉开,赵津牧探出半个脑袋,看见面前兄弟两个人,愣了一下。
“卧槽,你俩干嘛去了?”他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靳荣半身湿,裴铮裹着浴袍,看着倒还好,但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靳总您下水捞人了?”
靳荣说:“嗯,捞了点儿东西。”
“捞着什么?”
陈序听见声音,出来看也吓了一跳,心道不会是靳荣二战又失利,现在铮儿长大了,力气也大了,生气一巴掌给他甩池子里了吧?
“东西,捞着了。”
靳荣说:“我给你讲讲细节?”
赵津牧没听懂,但也知道靳荣这话就是不给讲的意思,只摆摆手:“好了好了,赶紧去换衣服啊,这大半夜的,你冻感冒了算谁的?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