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坐个镇,造势。
后续对aura还是有助力的。
三年来小孩的事业他错过了,现在在眼皮子底下,风风光光的事业,他难道还真会因为饶惊澜,再错过一回不成?排了他的位置他又不去,看着空座媒体上会怎么说?
于情于理他都得去。
靳荣对外人说一万句鬼话,在裴铮面前也是一万分真心,他这么想就真的会这么说,但听到裴铮这个心思敏感,想得太多的人的耳朵里,就有点变了意思。
他嗤了一声:“你怎么不能选了?第一场盛典又怎么了,你不去还会有人真的敢说三道四?怎么,还是我逼你了不成?”
靳荣愣了一下。
反应慢了半拍:“怎么了?”
面前路口亮了红灯,他踩下刹车,趁着短短几十秒时间看向副驾驶上的裴铮,小孩看着窗外,侧脸骨骼线条锋利,靳荣把自己那点儿情绪扔到一边,温声问:“怎么了铮铮?怎么突然生气了?”
裴铮看他:“我逼你了?”
靳荣道:“我不是说要去看看?”他只是不愿意和饶惊澜捆绑在一起而已,至于去看看小孩的盛典,他的事业,这完全是自愿的,他本来就要去。
裴铮没说话,靳荣只能猜。
“铮铮,”靳荣声音放得很轻:“你觉得刚才,我是太凶了,还是在怪你?”他顿了顿,继续道:“荣哥没有怪你,是我能力不足,被你算计到了,暂时没办法,我不想和饶惊澜绑在一起,但你既然已经安排好位置了,我还能不听么?”
他看着裴铮的眼睛,那双桃花眼在车内的暖光里显得格外清冷,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冰,看得见他,却触不到他。
“荣哥这么听话?”
裴铮冷声道:“我确实在逼迫你。”
“听话……”靳荣抬头看了眼时间,红灯还剩下三十秒,他从口袋里掏了根星球棒棒糖递过去,碰碰小孩的手,叹了口气说:“我听话也要生气么?”
他差点儿要以为之前的小祖宗已经回来了,在跟他闹小脾气,但看裴铮的眼睛,他是真的在生气。
裴铮没接靳荣哄小孩的棒棒糖。
“你听话,嘁。”
“我让你别追我,你怎么不听?”
靳荣沉默片刻:“只有这个不听。”
“那还不是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裴铮的聪明和敏感,让他天生就能瞬间找到逻辑漏洞,这是上天恩赐的天赋,但也会让他感受比常人更多的情绪。
红灯还剩十五秒。
靳荣忽然明白了。
不是因为他刚才那句话凶了,不是因为他和饶惊澜的位置安排,不是因为他听话或不听话。
是小孩在问他:你凭什么想追就追?你凭什么觉得你追了我就得接着?你凭什么把你的“听话”说得像是对我的恩赐?好像是我逼迫你被我算计一样。
“铮铮。”靳荣开口。
裴铮没理他,侧过头去看窗外。
红灯还剩十秒。
靳荣把棒棒糖收回来,搁在台上。
“你说得对。”靳荣说:“我想听的就听,不想听的就假装听不见,追你这件事,是我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事。”
“但我没办法,只有这个不行。”
“我做不到不追你。”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声喇叭,靳荣发动了车子,车窗外寒风凛冽,车内人心绪难平。
裴铮侧过头,继续看窗外。
一路无话。
一月一号,北京最冷的时候。
aura元旦盛典定在国家会议中心,这座矗立在鸟巢附近的庞然大物今晚灯火通明,能容纳三千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红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