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裴铮的腿弯,把他抱起来,裴铮一手拿着袋子,另一只手抱着靳荣的脖颈贴贴,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确实不对,这样抱着,他拎袋子,帮忙分担重量的行为能起个球的作用啊!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放我下去。”裴铮说。
靳荣拍拍他:“马上到了。”
裴铮瞪了他一眼,没再挣扎。
指纹锁“滴”了一声,门开了,靳荣托着他走进去,用脚把门带上,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暖黄色的,照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荣——”裴铮刚开口,喉咙只发出半个音节,靳荣就已经托着他的后脑勺压了下来,舌尖没有试探,长驱直入,嘴唇堵住了他所有没说完的话。
裴铮被放在玄关的柜台上,捧着脸深吻。男人的舌尖撬开齿关,瞬间卷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反复地交缠着,仿佛要把身上滚烫的温度全都通过嘴巴渡过来。
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窗户开着缝隙,远处偶尔传来车流的细微声音,很远,像潮水,一波一波的。
纸袋“啪”地掉在了地上。
裴铮来不及说“袋子掉了”,靳荣只停了一下,又吻上来,他被亲得喘不过气,往后仰了一下。靳荣的手立刻垫过去,手背贴住瓷砖,手指插入小孩头发里,把他和硬邦邦的墙壁隔开。
“唔。”裴铮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他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厉害,眼前雾蒙蒙,混着暖光:“……荣哥,荣哥。”
靳荣“嗯”了一声作回应,但没有停。
分离将近一个月,再触碰到爱人真实的皮肤,靳荣太想知道这段时间小孩开不开心,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他的手沿着裴铮肩头往下,隔着衣服用手指比了比他的腰身。
裴铮愣了一下,迟疑地往上拉了拉毛衣,露出一截腰,送到靳荣掌心里。
带着薄茧的手抚过皮肤,触感有些怪,裴铮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靳荣怀里倒,全靠靳荣托着他后脑勺的手,和横在腰间的半条手臂才没栽下去。
“是不是瘦了?”
靳荣托着他:“刚才就觉得轻了。”
裴铮攀着他:“我重了两斤来着。”过年那段儿姨姨总时不时给他投喂好吃的,李婶饭做得也太好,这段时间也忙,裴铮没顾得上锻炼,几重缘故综合,裴铮确实重了。
enzo称体重的时候,他也称了称。
“是荣哥力气大了。”他说。
“那可能我们俩都重了。”靳荣道。
“谁和你‘我们’?”
靳荣笑了一声,胸腔震鸣。
反击,反击。
裴铮慢慢缓过来一些,他咬住靳荣的嘴唇,学着他一样用力压下,把舌尖探进去搅弄,乱七八糟地弄了多半分钟,靳荣连晃都没晃一下,等他亲完了,抱着他往客厅走。
裴铮皱起眉,不高兴。
他从嘴唇吻到下巴,靳荣还顾得上用下巴蹭蹭他,裴铮继续往下,看见男人的脖颈,靳荣喉结微微凸起,轻轻滚动,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的,看起来很有力。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靳荣的身体僵了一瞬:“铮铮。”
“……”
裴铮不应他,嘴唇停在他喉结的位置,吻了吻,然后含住,用齿尖轻轻地咬。靳荣的喉结在他嘴里轻轻滚动,裴铮听到他的呼吸声加重了一些。
“怎么了?”裴铮用脑袋顶顶他下巴。
没听见下文,他又顶了顶。
“……”
靳荣低头看小孩,裴铮的衣服乱了,头发也被他揉乱了,嘴唇水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