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要。
“……”
“算了。”
裴铮也察觉到自己有点儿太磋磨靳荣了,他把靳荣的手机拿过来,点了几下解锁,把密码换回去。虽说他已经赞同了回北京的计划,但心里还是不太高兴,脸色摆得很冷。
“后天我回北京。”
裴铮冷冷说:“不用你送。”
“怎么……”小孩突然转变想法,猝不及防,靳荣所有要哄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顿了顿,吐出一口气才续上:“怎么又不叫送?”
“用不着,”裴铮道:“你忙你的。省得荣哥再来回飞了,多累,我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
他本意是想着,送他回去这点儿时间不如让靳荣休息,又不是小孩了还要家长送,但他的想法和脸色的意思似乎相差很大,靳荣难免会错了意。
“……什么意思?”
这一瞬间,靳荣来不及再思考什么,只听见一阵繁长的耳鸣,冰冷海水翻涌着地从耳蜗灌进脑子里,在意识层形成一场滔天海啸,他没察觉自己嗓音颤抖了:“什么意思?你要、我——”
要什么?
他没把那个可能性说出来。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裴铮不想搭理他,他决定跟靳荣小小地生个三十分钟的气,至于这三十分钟怎么度过,他想打开手机玩会单机小游戏,一抬眼却看见顶栏电量已经告红,起身想去找充电线。
“铮铮!”
裴铮眼前一晃,硬生生被靳荣按了回去,他挣扎了一下,想说手机没电了要充个电,刚说出一个“手”字,就被靳荣按着后脑勺堵住了嘴巴。
亲吻搅散了裴铮原本想说的话,靳荣的舌尖抵进来,卷住他的,用力地、反复地纠缠。靳荣吻得太凶,他被迫承受着,因为缺氧眼尾开始有些泛红,看着像马上要哭了一样。
裴铮受不住想往后躲,靳荣却像疯了一样,拼了命地把他往怀里扣。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往前倾,裴铮被他压得往后倒,后背陷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
“荣哥……”他在接吻的间隙里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又闷又含糊,被靳荣一口一口吞掉。
靳荣不说话,只是吻他。从嘴唇到唇角,从唇角到下颌,从下颌到耳根,一路碾过去,裴铮被他亲得发懵,脑子里那点“三十分钟生气计划”早就被亲没了,只剩下乱七八糟的触感和靳荣滚烫的体温。
裴铮觉得自己会被亲虚。
“不生气,不生气了……我错了。”
裴铮嘴唇发麻,听见靳荣低声呢喃,刚开始没听清,他所有的意识都放在了男人滚烫的掌心上,靳荣的手从上衣下摆探进去,把他上半身摸了个遍。
“我错了,”靳荣吻他:“哥哥错了。”
“不走,就在这里。”
裴铮:“?”刚才是靳荣惊讶他怎么忽然转变想法,现在轮到他了,他想坐起来,又被靳荣掐着腰按回去,于是裴铮也把手摸到了他的腰上,两个人贴在了一起。
“那我不走了?”裴铮仰头问。
靳荣看着他,碰碰小孩的鼻子,答非所问:“我太自私了。”
刚才那一瞬间,耳鸣侵袭大脑的一瞬间,靳荣害怕失去裴铮的自私占据了上风,现在再冷静下来,看着小孩弯起来的眼睛,无穷无尽的愧疚和心疼淹没了他。
“为什么这么说?”裴铮觉得靳荣这人就是对他太无私奉献,两个人才会屡次在这个问题上产生分歧:“你是不是想说我自私?荣哥,你没说错,我就是要黏着你,要你一边忙工作还要一边照顾我。”
靳荣不会这么说。
他真的这么说裴铮要生气。
两个人没有在这件事上对齐颗粒度,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