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宾客,主办方已经尽到了保护义务,留在船上的人出现任何问题,都只会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裴铮。
他的宝贝铮铮……
事到如今靳荣只后悔把裴铮带过来了,本意只是想陪他好好地玩儿几天的,怕他在清迈闷,想叫小孩开心开心……幸好还有关越在,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
“……”
但人生往往事与愿违。
事物的发展总会与心愿背道而驰。
靳荣吐出一口气,起身,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闭空间中待久了,靳荣的大脑有些发晕,他居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荣哥!”
然后,光从走廊透了进来。
靳荣怔了一下,瞳孔骤缩,还没完全看清门口的身影,那道影子已经朝他扑了过来,靳荣没提前预备力气,被扑得微微踉跄了半步,才拥住怀里的人:“铮铮?!”
他把那张脸捧起来。
乱七八糟的小孩站在他面前。裴铮衣服和头发都湿了,发丝凌乱地贴着额头,脸上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蹭到的擦伤,破了点儿皮,泛着淡淡的红色。
“你怎么回来了?”
裴铮叫他:“荣哥。”
“……你回来干什么?”
比惊讶更先升起来的是控制不住的怒火,靳荣无法遏制自己的气愤,火烧毁了他的理智:“谁让你回来的?!关越呢?
“我不是让他带你走了吗?”
裴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
裴铮轻轻地搂住他的腰。
靳荣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t的,出去我弄死他。”他低头看裴铮,看着那张湿漉漉的脸,那双桃花眼里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狼狈又失控。
“……”
走廊里的光从敞开的门斜照进来,在茶室地板上切出一道惨白的光带。
那个保镖就是在这时候动的。
裴铮余光扫到地上的影子,刚才被他用枪托砸晕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鼻梁塌陷,满脸是血,一只手正颤巍巍地伸向地上那把滑出去的枪。
他的指尖已经碰到了扳机护圈。
裴铮脸色一冷,几乎是本能反应,右手猛地探向腰后——
摸了个空。
他僵了一瞬,意识到枪已经被靳荣抽走了,就那一眨眼的功夫,保镖已经抓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他们。
裴铮瞳孔骤缩。
下一秒,一股蛮横的力量撞进他胸口。靳荣的手臂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身体同时转过来,用脊背挡住了那道枪线。裴铮的脸被死死摁进他怀里,鼻梁撞上他坚实的肌肉,疼得发酸。
靳荣捂住了他的耳朵。
“砰!”
枪声从靳荣的掌心里炸开。
保镖的胸口绽开一朵血花。
那人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但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枪从手里滑落,人也跟着往后仰倒,后脑勺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两个人几乎都半坐在了地面上,很久没有说话,靳荣的手臂还箍着裴铮的腰,掌心扣得很紧。
“没事了。”他说。
靳荣低下头,下巴抵着裴铮的发顶,手掌从他腰侧移上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抚,最后扣住他的后脑,把人按在自己肩窝里。
“刚才你想掏枪?”
裴铮说:“保镖那里拿的。”
“哥哥在,”靳荣低头看他,没察觉自己的声音很冷:“我在这里,你不用出手。”他脸色难看,轻轻地摸了摸裴铮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靳荣松开裴铮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