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听得迷迷糊糊,但听到报警,张爷爷迅速拿晾衣杆用力打了张豪才染过的头发,“你又给我惹事!看我不打死你!你躲什么?”
张爷爷这才回过头,“哎,张豪这小子不懂事,他父母走得早,是我没教好他。”
“张爷爷,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这次原本不是想叨扰你的,可是程聿青父亲也走得早,他妈妈也不在城里,很多事也只能一个人应付,程聿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忍了好几天才敢跟我讲出来。”
“让张豪说一句对不起也很合理吧?”
“是,我知道我知道,老杨也跟我说过他的情况。张豪你过来,快给程聿青道歉。”
程聿青一直没见过李寅殊生气的样子,但此刻他感觉气氛不太对。李寅殊生气不会破口大骂,暴躁也不会显得很外露,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还是很礼貌,却不肯罢休,也不会多退一步。
张豪左脸都要扭到右脸那边去了,“凭什么我要说对……”
“啪”的一声,张爷爷手上的晾衣杆就重重地打到了张豪头顶。程聿青觉得像打地鼠那样,忍不住噗嗤偷偷笑出来,“嘿嘿……”
“我……”张豪忍气吞声,“对不起。”
“我还是不能原谅你。”程聿青看张豪吃瘪看得很爽,但原谅还是不能原谅的。
“那你小子究竟要怎样?”张豪凶神恶煞地把脸凑近,却很快被李寅殊挡住。
张豪又不说话了。
李寅殊冷冷审视着他,带着些压迫性,“不够,重新说一遍。”
“什么?”
“给程聿青道歉。”
“我…“张豪咬牙切齿道,“对、不、起。”
“还有裴莘。”程聿青想起来,“你也不能欺负裴莘。”
这次李寅殊暗暗看了一眼程聿青,很快收回视线。
“对不起,都对不起你们行了吧!”张豪只觉得自己才是碰到霉头了。
在那以后,程聿青终于如愿以偿地重新回归书局看书。一日,张豪趁他爷爷不在,鬼鬼祟祟来到程聿青身后。
“哟,来看书呢?”
因为有人给他撑腰,程聿青后背挺直着,没理他。
张豪绕到程聿青左耳边,阴魂不散,“你就知道找人告状。”
“你说什么?”
“狐假虎威,你还不是靠着那个姓李的。”在这之后,李寅殊加订了往后几个月的杂志,只是希望程聿青以后来书局不会被赶走。
这样一说,程聿青两眼直冒火,“你怎么能说我是老虎?”
在动物里,程聿青还是最喜欢猿猴,其他动物都不太聪明。而且老虎那种动物,就是光有体力没脑子的吧。
程聿青感到被冒犯了。
张豪这次真感觉遇到了对手,咒骂道,“你这个神经病!”
张豪不再骚扰程聿青有受到他爷爷血缘压制的影响,但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程聿青的神经质,张豪有些怕和他多待在一起引得自己脑子也带病,所以还是喜欢和他那些脑子缺半根筋的社会上的朋友继续胡吃海喝。
程聿青在三日后,终于后知后觉张豪说的狐假虎威是什么意思。
从修车行取回摩托车后,程聿青在老杨面前再三表示自己不会再惹事生非。
这一日他在报刊亭等李寅殊下班。李寅殊偶尔会和医院的人一起坐中巴车去市中心上下班,有时候是乘坐公交车回来。
两个站位置都不一样,程聿青把摩托车停在路边,不时抬眼看向公交车站。
”李寅殊!”瞧见熟悉的人影下了公交车,程聿青作了一个过于笔直的招手动作。
果不其然,李寅殊加快速度朝他跑了过来,要靠近的时候又很快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