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找不到一个平衡点,脑老往一边偏,“其实,我不怎么讨厌你的。”
李寅殊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真的不讨厌我?“
“嗯。”程聿青重复了一遍,“不讨厌。”
李寅殊没动,“不讨厌的话……”
“…那有喜欢我一点吗?”
这对于被酒精麻痹的程聿青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有很多理不清的白线绕着他的脑袋,程聿青闭着眼睛舒服了一点,客观回答道,“比一点还多一点。”
程聿青更为严谨地补充,“还要多一点。”
李寅殊受宠若惊,不禁勾唇低笑起来,“比我预想的要多。”
深夜里,李寅殊笑声很低,却轻易填满程聿青的胸膛,敲到他心坎里,让他难得有酥酥麻麻的痒意。好的酒精似乎真的有让人愉悦的魔力。
“李寅殊。”程聿青站立不稳地拍了拍李寅殊的肩膀,安慰道,“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李寅殊朝他又笑了起来,“谢谢你的鼓励。”
月光像剪不断的银色绸缎,伴随着轻微的风,覆盖在两个人头顶。李寅殊把程聿青睡觉要一直拽着的布偶放进他的怀里,又用手抚摸他的头发,确定程聿青头发都被吹干净了才起身离开。
他捡起地上的脏衣服拿出去,让电风扇不一直对着程聿青吹,在他准备关灯关门时,程聿青突然叫他,“…李寅殊。”
李寅殊回过头来,以为程聿青还是不舒服,问道,“头还是很晕吗?”
“不晕了。”程聿青肩膀夹着他的布娃娃,“你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
程聿青不由自主地提醒道,“你每天都要和我说的。”
即使醉酒,每天的固定流程还是要保持,李寅殊了然,“聿青,晚安。”
程聿青满意了,嗯了一声,这才肯安心睡下。
李寅殊洗了一个比平时还要久的澡,刚一走出来,就遇上晚归的越向恒。
“你也才回来?”
李寅殊点头。
“你买票了?”各自洗漱后,两人在客厅里低声聊天。
“明天上午的票,不要太想我。”
“明天我送你。”
“不用。”越向恒摆手,“你考虑好自己的事情吱我一声,发短信也行。”
良久,李寅殊才道,“好。”
听见窗外不远处树上的麻雀声,床上的人才抽搐了一下。人生第一次宿醉,程聿青坐起来,在长久的静默里,确定了一个事实——他和李寅殊昨晚发生了多次非自然的亲近行为。
李寅殊的那只手,显然起到一定的协调、控制、制衡作用……不愿多想,他可是一个兢兢业业的送奶工,程聿青当即从床上跳下去,还差点跌了一跤。直至拿起手机才看到李寅殊帮他请了假的消息,程聿青心中一口气还不上不下。
李寅殊舅舅好像也走了,行李箱也不见了。
程聿青打算好好洗个澡,让自己回归平稳的轨道,却在此过程回想到昨晚的细枝末节。
在洗手台边,李寅殊让他坐在浴缸边缘的台面上,拉长吹风机电线耐心帮他吹头发,一个模糊但真实发生的画面——他把头过分亲昵地靠在李寅殊腰上,还要求李寅殊一定要好好对待他的头发。
“哦…天呐。”程聿青按紧自己的脑袋。
在走下楼时,程聿青双腿又抖了抖。
昨晚李寅殊一开始想扶他走上楼,但当时的自己有腿却没打算直立行走,颐指气使,“我现在走不动。”
“我背你上去。”李寅殊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一直哄他,“好不好?”
自己还对这个上楼方式思量了几秒,对此,“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