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找个酒店凑活?”
“成啊,钱给我。”裴知行理直气壮道。
徐确相信,如果她不是在骑车的话,一定会直接把手摊到唐希介眼前。
唐希介莫名其妙:“?你要啥钱?”
裴知行理直气壮道:“住宿费。”
“裴、知、行——”
“干嘛?活动经费总归有人要出吧?”
唐希介震惊:“为什么是我?”
“我怎么可能向确儿哥要钱?这不就只剩下你了吗?”裴知行说得理所当然。
“……麻烦不要这么叫我,谢谢。”徐确无语。
这个称呼还是唐希介带起来的。天天喊什么“确儿”“确儿”的,喊得活像他是什么品种的鸟。
“不给钱也可以,”裴知行哼了一声,“徐确你明天开电动车的时候不要带他了,让他自己骑车回来。”
“哇好高明的战术啊裴知行?!声东击西?!”唐希介倒抽一口冷气,“其实你只是想要有人陪你一起蹬自行车吧?”
凌晨空旷的街道上,没营养的斗嘴和天马行空的闲聊混着风声飘远。等回过神来,居然连第二天午饭去哪吃都定好了。
好聒噪。徐确这么想着,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当然,最后三个人那晚的住宿费,大头是从队伍的行动经费里划的,剩下的则由唐希介和裴知行分别用自己的生活费贴了一部分。
徐确?徐确的生活费已经拿来用付秘密基地的房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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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初稿完成于813,开始卡文了
1222 二稿,加了点衔接和描写
呃这部分的情节非常没有逻辑和医理……
我只是想要虐一虐,释放压力xd
凌晨回家什么鬼
对于连云舟而言, 睡觉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夜晚是属于精神污染的领域。就像何进之前说的那样,噩梦, 高烧或者疼痛,都有可能把他随时刺激醒来。
所以当这个深夜第四次惊醒时,连云舟没有特别的挫败感。
好吧, 烦躁是有的,但是这点情绪很快就被疼痛淹没了。
全身骨头抽痛,说不出哪里不痛。曾经受过伤的腰椎像断掉一样痛, 仿佛有把钝刀在骨缝间来回磋磨。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尖锐的耳鸣混杂着无数扭曲的呓语, 在颅腔内回荡。精神海剧烈翻腾,从内部将意识凌迟。头痛欲裂到极点时, 连云舟一瞬间生出了想要把自己的头拧下来的冲动。
哪怕是死死咬住牙关,克制着不要呻吟,他还是忍不住在床上把身体蜷缩得更紧。
床边,江与青正在椅子上浅眠。自从连云舟坚持不需要两人陪护后,她和何进就轮流守夜。
在污染区磨炼出的警觉性让江与青立刻察觉了异样,她在听到压抑的抽气声的瞬间猛地睁眼。江与青拍亮床头灯,目光快速扫过终端数据:“疼得厉害吗?”
台灯的光线清晰地照亮了病床上那张脸。即便在暖色的灯光下,那张脸依旧显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苍白,冷汗浸透了碎发, 一绺绺黏在脸颊上。
疼痛让他无意识地蜷缩起了身体,这个动作导致鼻氧管在脸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在苍白的脸上看着有些刺目。
连云舟显然还没从剧痛中完全清醒过来,双眼涣散地睁着,面对骤然亮起的光线也只是迟缓地眨了两下, 依旧是失焦的。
他仍处于半昏半醒的迷茫状态,嘴唇动了动,用只剩下气流的微弱声音问:“还没,天亮吗?”
江与青瞥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