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说要砍断我一只手,我吓坏了只能逃走,我也不敢回来,阿奶,我要是知道会把家里害成这个样子,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的。”“阿奶你看我长大,你知道我的”程峰看着杜桂兰,眼泪从眼眶里不断滚落,“阿奶我知道错了”
那眼泪汇聚成了一把软刀子,插进伤痕累累之地,杜桂兰终究还是心软了。
程家就这两个子嗣,总不能真叫他去死不成。
她恨恨的道:“你若再敢犯,我定不轻饶你。”
很快,程柯宁又要进山了,陆鲤帮他准备行囊,现在天气热,哪怕咸菜也不经放。
陆鲤将芥菜用铡刀切了,盐放的并不手软,只有将菜腌的透透的,才能多放些时日,去年种的甘薯已经不剩多少了,今年播种的甘薯又还没到收获的时候,陆鲤烙了饼子,还晒了驱虫的草药,忙得不可开交。
程柯宁进山的前一天,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
陆鲤放在箱笼里的草履不见了,出现在了程峰的脚上。
从程柯宁发现起,脸色就沉了下来。
“还我。”
他沉着脸,浑身都像是在冒冷气。
程峰脸上露出讨好的笑:“阿兄,你以前有好东西可都是给我的,这双鞋我穿的合脚,不如你就给了我罢!”
“还我!”
程峰脸上的笑僵了僵,他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脱下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