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还会沾口头便宜,陆鲤早已见怪不怪。
“你”脸上有痣的伙计正要发火,余光却瞥见什么赶忙低下头。
竟是那煞星似有所觉回过头来。
陆鲤是做好拼命的准备的,可能是他表情太凶狠,居然把两人吓退了。
两人走后陆鲤仍然心有余悸,但那劲儿过了以后又觉得兴奋。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是可以反抗的,他的反击是有用的。
提及故人,陆鲤不免生出了几分想念。
也不知道那人现在如何,过的好不好。
陆鲤大概不知道他在提及那人的时候嘴角是牵着笑的。
那个人似乎并不是陆鲤所说的微不足道。
“他是个怎样的人?”
程柯宁倒了碗热茶,状似不经意道。
“是是个话很少的人。 ”出乎意料地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程柯宁定定看着他,忽然想起之前陆小青提起过的,陆鲤早逝的娃娃亲。
“这样啊”
雨越下越大,陆鲤有些忧愁:“也不知道阿娘到了没有。”
“你放心,那领队经验是个足的,有他在阿娘定不会有事的。”
高大的男人轻轻的说,就好像他们只是跟平常一样对话。
知道是为了安慰他,但奇妙的是陆鲤居然竟真因为他的话安心不少。
这场雨到第二天终于停了,地势低洼的地方积着不少污水,引了水渠,水才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