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满满一碗粗饭,给陆鲤拨了一些,一般陆鲤也会跟着吃着的,筷子刚挑开便诧异的看了眼陆鲤。
只见粗饭底下居然埋着好几块油汪汪的肉。
隔壁汉子鼻子灵的很,追着那香气脖子都抻长了,“有肉香。”
给他送饭的夫郎愣了下,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说什么胡话,我看你像块肉。”
且不说肉菜难得,就算真下血本吃顿好的,也只会在家里偷摸着吃,这么多人呢,若是被人瞧见,自己还吃什么?这群人可都是黑心肝的,十几双筷子下去怕是能连盆带碗的都啃了去。
“我不吃。”陆鲤不想张扬,拉着程柯宁往人少的地方又去了点。
程柯宁任他拉着,那眼神瞧得陆鲤十分不自在,他撇开脸,就听到程柯宁压低声音说:“那给我你就舍得?”
小心思被洞察的瞬间陆鲤只觉得耳朵里一翁,他向来节俭,以至于都无法解释这样的偏心,但,为什么,又心知肚明。
陆鲤眼睫颤了颤,明明是后脑勺对着的,却能感受到黏在身上的灼热视线。
陆鲤对他的视线不反感,但这青天白日的总是不好意思的,他面皮薄,偏偏男人的目光紧紧绞着,似陆鲤不说话便不罢休,陆鲤闭了闭眼,妥协一般开口:“阿娘说吃足油水才干的动活。”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轻易戳破了他的谎言。
“好慢慢分明是”你心疼我
陆鲤恼羞成怒捂住男人的嘴,想反驳却臊红了脸,连耳根子都绯红一片。
程柯宁眸色暗了暗,捉住那只手不动了,手心并不软,甚至有些粗糙,那手实在小,比他小一圈;程柯宁摩挲着手腕,嘴唇情不自禁碰了一下手心,陆鲤很爱干净,总是将自己收拾的清清爽爽,身上因为经常跟花草打交道,骨子里也好像渗透进了草屑跟露水的味道。
程柯宁清楚地知道,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心了。
贪心猎人的心永远都喂不饱的。
名叫程柯宁的猎人尤其。
“呀!你咬疼我了”陆鲤指尖一痛,连忙寻去,却只来得及看到一截舌尖。
陆鲤连脖子都涨红了,一个“你”字被他咬得稀碎,嘴唇哆哆嗦嗦,像是被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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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慢慢以为自己凶到人的时候,我想到了小猫咪后面站着豹子,哈哈
往常陆鲤都会在旁边等程柯宁下工, 但今天的太阳也不知怎的,低的仿佛直戳脊背,热的人都要烧起来了, 陆鲤赶忙将竹筒里放凉的水倒出来, 刚抿一口竟觉得烫嘴。
“嘶”
“怎么了?”高大的汉子粗鲁的捏住年轻夫郎的下巴。
“慢慢”男人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哑了些许。
“不行。”陆鲤只头皮一麻。
“慢慢”程柯宁声音哑了下来。
陆鲤抬手盖住他的眼, 他面皮薄,实在想不明白这青天白日的,这男人自从开了荤以后能这般不要脸,小声威胁:“不准看。”
“慢慢”好大一只, 出乎意料地乖,陆鲤现在都有点想不通自己以前怎么会这样怕他。
“好慢慢”好大一只的男人又凑近了一点。
“”
好吧,陆鲤真是怕了他了。
两人钻进竹林也不晓得做什么去了, 回来的时候有人瞧见那程家夫郎嘴巴红的不行,还有点肿, 也真当是小气,一点辣子都藏起来吃。
吃完饭眼见日头越来越晒,就有人提议等太阳下山再继续,毕竟还有明天后天,也不急于一时。
陆鲤贪凉,回去的路上都往树荫底下走,丹棱的天气说来也怪,太阳底下晒得慌, 到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