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修:“这铺子位置没得说,后面还能住人,方便。租金嘛,按年付,八千灵石。”
宣屿代权轻询问了些细节,比如之前的租客是做什么的,为何不续租了等问题。
权轻斟酌片刻,仔细看了看墙壁和屋顶,才转向妖修,语气平和地说道:“多谢解惑,我们还需回去考量考量,若是定下,明日再来与您细谈,您看如何?”
妖修点点头,“成,仙子慢慢考虑。这铺子紧俏,若是晚了,被旁人定去,可莫怪我没提醒。”
权轻颔首,和宣屿一起离开了。
刚步出那间铺面,权轻脸上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
迎面刮来一阵冷风,权轻抱着手臂,怎么天气一下子就阴冷了起来了?
冷凝的气息将她包裹,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整条流光巷,方才还在热情吆喝、讨价还价的摊主们,无论是仙是妖,脸色齐刷刷一变,开始动作极其迅速地收拾摊位。
这股气息的确令人心悸,原本还算热闹的巷子竟变得门庭冷落,行人匆匆,弥漫着压抑。
权轻还没来得及惊叹,手腕就被宣屿抓住了。
权轻看过去,呼吸一窒,宣屿的脸色沉了下来,
权轻:“你”她福至心灵,脑海中忽然冒出来一个名字——温岛。
宣屿不由分说,拉着权轻就朝着与气息来源相反的方向,试图混入主干道的人流离开。
她熟悉这气息,也很讨厌。
温岛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也找到小轻了?
这个消息在宣屿脑中炸开,不行,她绝不能让温岛见到小轻!
权轻心中一片混乱,任由宣屿拉着她走。
她们拐进一条通往主干道的小巷,打算借此绕行,前方的景象却让两人的脚步猛地顿住,心沉到了谷底。
两人刚走到巷子的出口处,面前平地而起一堵黑墙,无声无息地矗立在那里,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散发着威压,彻底堵死了她们的去路。
宣屿眼神一厉,一手揽着权轻的腰,“我们飞出去!”
她施展御风术,两人身形拔地而起,试图直接从上方越过这诡异的黑墙。
然而,那黑墙仿佛拥有感知一般!
随着她们身形的升高,黑墙的顶部也随之向上迅猛增长,始终比她们高出丈余,如同天幕,牢牢地将她们笼罩在其阴影之下。
权轻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眼眸漆黑,心中绝望,只能跟系统抓狂:完了!我完了!那个女人来了!
系统没有回应。
宣屿脸色更加难看,知道此法不通,只得带着权轻重新回到地面。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符纸,毫不犹豫地咬破自己食指指尖,殷红的血珠瞬间沁出,她要画缩地符,以精血为引绘制的效果最强。
蕴含着血线勾勒出符文,权轻在一旁看着,心中万分焦急,多在这里待一刻,她就急一分。
宣屿的符箓,即将完成最后一笔。
一道凌厉无比的风刃,速度飞快地打在了宣屿作符的手上。
“嗡。”
那张即将完成的缩地符瞬间化作一团灰烬,飘散落下。
宣屿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目光冰冷。
身后,一道高挑纤长的身影,一步一步向她们走近。
权轻看到那人影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人走得不快,每一步却都仿佛踩在她的心脏上,周身气场冰冷。
那人扫了宣屿一眼,最后落在被宣屿紧紧护在身后的权轻身上。
权轻根本就不敢看温岛,可是温岛的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自己从灵魂到躯壳,被一寸寸地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