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地牢设在妖宫地下,由厚重的玄铁与禁制层层封锁,阴冷潮湿。守卫见到宣屿,慌忙跪了一地。宣屿摆摆手,径直走到最里间的那间牢房前。
鱼柒被玄铁锁链缚在石柱上,衣衫褴褛,脸色苍白。
看到两人携手而来,嘴角勾起一个笑,“看来我的蛊,倒是帮了你们一把。”
宣屿没有接话,抬手一挥,一道冰刃着鱼柒的耳畔飞过,削断了几缕发丝,钉入身后的石壁。
“你可知怎么破解玉简?”宣屿直接了当。
鱼柒看着那深深嵌入石壁的冰刃,瞳孔微缩,却依旧强撑着笑意:“宣屿,你以为我会怕死?”
宣屿用剑尖指着她,“当然怕。”
鱼柒冷哼一声,偏过头去。
权轻忙拦住宣屿,“有话好好说。”
她回头对鱼柒道:“什么条件才能让你帮我们破解玉简?”
鱼柒终于转过头来,似是想了想,吐出一个字,“钱。”
权轻:“”
一夜过去,晨光熹微。
权轻与宣屿再次踏入地牢时,鱼柒正盘膝坐在石柱旁,面前悬浮着那枚玉简,额间细汗密布,面色比昨日更加苍白。她的妖力细丝般探入玉简之中,与那层顽固的封印进行着拉锯。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火把的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忽然,玉简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表面的雾气急速旋转,一道道细密的纹路从内部浮现,如同活物般游走、扩散。鱼柒猛地睁开眼,双手飞快掐诀,妖力如潮水般涌入!
“开!”
一声低喝,玉简骤然爆发出冰蓝色光芒,将整个地牢照得如同白昼!光芒在半空中凝聚,缓缓化作一行行流动的妖族古文字,这文字如同活物般游走、排列。
宣屿的眼神瞬间凝住。
那些符文她认得,不是秘法,不是心决,而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指向明确的地名——鸣放山。
宣屿眉头微蹙,她对这个名字并无太多印象,只在古籍中偶然瞥过,似乎是妖族领地上一处早已荒废的古老山岳,人迹罕至,鲜少被提及。
“鸣放山?”权轻看向宣屿,“那是什么地方?”
“是妖族境内一处荒山。”宣屿答道,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渐渐消散的符文上,“我母亲为何要将这个地方封印在玉简中”
鱼柒撑起身子,锁链哗啦作响,直视着宣屿,“那地方,我熟。”
权轻和宣屿对视一眼。
鱼柒的指引出乎意料地顺利,她似乎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
第三日傍晚,她们便抵达了鸣放山的腹地。
暮色将山峦染成深紫,晚风穿过枯木,发出呜呜的低鸣。这里比想象中更加荒凉,没有飞禽走兽,没有灵植异草,甚至连风都带着一股死寂。
“就是这里。”鱼柒停在一面爬满枯藤的峭壁前,“山腹中空,洞府就在里面。开启之法你母亲的玉简,便是钥匙。”
宣屿上前,将玉简贴在石壁上。石壁上的藤蔓无声脱落,露出其后一扇石门,伴随着沉闷的轰鸣,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幽深的甬道。
三人鱼贯而入。甬道两侧镶嵌着夜明珠,光线柔和。
甬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穹顶高达数十丈,倒挂着钟乳石,在珠光下折射出斑斓的色彩。洞穴正中,是一个白玉砌成的高台,台上平躺着一个人。
另一人跪坐于台边,身形佝偻,衣袍陈旧,仿佛已在此处坐了千年。
权轻的脚步顿住了。那跪坐在台边,身着玄色旧袍,面容憔悴枯槁,正是前代妖王。
那躺着的,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