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
刚走出病房,一直守在外间的金花婆婆就迎了上来。
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忧虑,她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锐利地在丁茜茜脸上扫过,仿佛能穿透她强装的平静。
“茜茜啊,”金花婆婆拉住丁茜茜的手,粗糙的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声音压得很低,“你这孩子…气色不对,印堂发暗,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她的眼神意有所指。
丁茜茜心头一跳,勉强笑了笑:“婆婆,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
金花婆婆摇摇头,没再多问,只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摸索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小三角符咒。
符咒是用暗黄色的符纸折叠而成,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力量感。
“拿着,”金花婆婆不由分说地将符咒塞进丁茜茜手心,紧紧握住她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和不容置疑,“这是老婆子我早年从一位得道高人那里求来的平安符,你贴身带着,千万别离身!能挡灾辟邪的!”
那符咒入手微温,带着金花婆婆掌心的暖意。丁茜茜看着老人眼中真挚的担忧,鼻尖一酸,没有拒绝,用力点了点头:“谢谢婆婆!我会的!”
她将符咒小心地放进贴身的衣兜里,隔着布料,似乎能感受到一丝微弱却坚定的暖流。
离开医院,丁茜茜马不停蹄地赶往兰兰家。这是出发前的最后一次补课,不能耽误。
在今天的复式公寓里,气氛却有些不同寻常。周女士热情依旧,但眉宇间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兰兰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却明显心不在焉。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铅笔上的橡皮,眼神飘忽,好几次丁茜茜提问,她都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
“兰兰,注意力集中。”丁茜茜停下讲解,轻轻敲了敲桌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这道题的辅助线,刚才我们讨论过,应该画在哪里?”
兰兰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地扫过题目,胡乱指了个地方:“这……这里?”
“不对哦,”丁茜茜耐心地指正,“你再想想,连接哪两个点才能构造出我们需要的直角三角形?”
兰兰咬着嘴唇,眼神又开始飘忽,手指更加用力地抠着橡皮,几乎要把橡皮抠穿。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丁茜茜看着她明显异常的状态,联想到最近自己遭遇的诡异事件,心头莫名地笼罩上一层阴云。她放柔了声音:“兰兰,告诉老师,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兰兰猛地抬起头,圆圆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随即又低下头,拼命摇头:“没……没有!丁老师,我……我就是有点困……”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明显的掩饰。
丁茜茜心中疑虑更甚。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将练习册翻到新的一页:“那我们换个思路,先做点你擅长的几何题放松一下?”
兰兰如蒙大赦,赶紧拿起笔。然而,当丁茜茜起身去倒水,再回来时,却发现兰兰根本没有在解题!
练习册被推到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空白的素描纸。兰兰正趴在纸上,铅笔在纸上飞快地、近乎疯狂地涂抹着!
她的眼神专注得近乎诡异,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丁茜茜疑惑地走近,目光落在画纸上。
只一眼!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画纸上,用粗犷凌乱的线条勾勒出的,是一只猫!
一只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毛的猫!
它蹲踞在画面中央,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