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想要挡在妱丽身前,却被安检员严厉的眼神和逼近的安保人员逼退。
“我没有佩戴任何金属物品,”妱丽的声音在刺耳的警报声中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份病弱的沙哑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她微微侧过身,将手臂上那两点可怖的黑色印记更清晰地暴露在探测器和众人视线之下,仿佛在无声地展示这无法解释的“异常”。
“只是…皮肤的问题。”她的解释苍白无力。
“小姐,请理解我们的工作程序。请跟我们到隔离室接受详细检查。”
安检员语气强硬,完全不为所动,显然将妱丽的解释视为托词。
他示意安保人员上前引导。那名高大的安保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虚扶在妱丽的手臂上方,实则形成一种强硬的钳制姿态。
“等等!”丁茜茜再也无法沉默,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她身体真的很不舒服!这可能是某种皮肤病或者……”
“礼宾”男人恰到好处地向前一步,脸上适时地堆起忧虑和歉意,完美地扮演着“服务者”的角色:
“丁小姐,请冷静。这是必要的安全程序。我们会全程陪同,确保妱丽小姐得到妥善处理,不会耽误航班。请相信机场的专业性。”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将丁茜茜的质疑轻易地化解为“不懂规则的急躁”,同时将自身置于一个“维护秩序、保障安全”的道德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