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再次屈服,任由那带着淡淡药味的液/体滑入喉咙。这一次,没有灼烧感,只有一种麻木的冰冷,顺着食道流进胃里,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皮再次沉重起来。
在失去意识前,她听到妮妮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好好睡吧,姐姐。等你再醒来,就不会再有那些奇怪的念头了。”
……
不知过了多久,丁茜茜再次醒来。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将墙壁上的画像照得愈发诡异。
她坐起身,头痛减轻了许多,可脑子里依旧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擦拭过的黑板,只留下一些模糊的印记。
她记得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别墅里,记得自己出了车祸,记得有一个自称是她妈妈的人,还……记得有一个妹妹?
丁茜茜转头看向床边,妮妮果然还在那里,依旧穿着那条酒红色的洛丽塔裙子,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封面陈旧的书,安静地看着。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让她看起来像个精致却没有生气的娃娃。
“你醒了。”妮妮合上书,抬头看向她,眼神依旧阴郁,“感觉怎么样?”
“还好。”丁茜茜下意识地回答,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