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
“看来妈妈的药对你已经没用了。”
她的另一只手摸向口袋,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药瓶,里面装着半瓶白色的粉末,“既然你不肯乖乖听话,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丁茜茜的心脏骤然缩紧,她闻到药粉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和地下室那碗墨绿色液/体的味道如出一辙。
她拼命摇头挣扎,牙齿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妮妮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只手按住丁茜茜的肩膀,另一只手强行撬开她的嘴,将白色粉末狠狠灌了进去。
苦涩的粉末呛入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丁茜茜感觉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意识迅速模糊,身体软得像一摊泥。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看到妮妮捡起那把刻着“茜”字的匕首,眼神冰冷地擦拭着刀身的灰尘,仿佛在处理一件麻烦的废品。
再次醒来时,丁茜茜发现自己被锁在了卧室里。
手腕和脚踝都被柔软的布条捆在床柱上,不算太紧,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房间里的窗户被钉得更死了,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将墙壁上的画像照得愈发诡异。
妮妮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毫无表情的冷漠。
她解开丁茜茜手腕上的布条,将药碗递到她嘴边:“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