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里。
“是啊。”
倪千妍的脑海里也出现一副画面，不过与她不同的是，那时的她没有去看天空，而是在看一个人。
看她一圈圈围着操场走，一语不发，周围所有经过的人只是她身边的过客，她也同样不会去注意在她身后跟着的自己。
那时她不知她在想什么，现在也还没能明白她此刻的眼底的思绪又是什么。
“邱姝文。”，她没忍住再次喊了她的全名，也许她那时就该那么喊她的，也许她就会回头看自己一眼。
“嗯？”
邱姝文被她从过去的回忆里拉回，看着她。
“没什么，就想喊一下你，现在我再喊你全名你会难受吗。”
“还好。”
那时她没能看懂她喊她时眼里的情绪，那拖长的音调里的无奈让她想要逃避，现在她倒是看懂了，但依旧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没有钱，不能给她买什么礼物，她连自己的未来都还模糊不清，又如何能许她未来。
倪千妍见她低着头躲避开她的眼神，只能收回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转身切歌，换了首欢快的。
只是她喉咙被浓稠的思绪堵住，实在唱不出来，一时间只有原唱在包间里回荡。
邱姝文起身换了首能表达她现在心情的，让她直说她现在的窘迫她说不出口。
倪千妍就这么坐在那默默地听着、看着，似乎懂得了她的意思。
因为喜欢、在意、顾忌，所以才会犹犹豫豫的踌躇不前，不想只有短暂一时的欣喜，而是想要长久稳定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