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禾的话一直犹如苍蝇一般，让守护在司花身边的曲九睁开了双眼。
曲九摸着自己皮肤，脸上尽显笑意。
曲九看着司花，眼里有着一丝不忍。
刚苏醒的曲九彬彬有礼地朝着方禾长老询问眼前之人的情况：“究竟发生了……？”
方禾看着曲九的脸，一脸吃惊。
你不知道？
曲九微微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
方禾长老叹气：“那你还你有一个师父吗？”
曲九眉头微皱，她看着眼前之人深思熟虑道：“想必她的修为应该很高。”
要不默认。
她伪装表示：“记得。”
只是头有点痛。
方禾长老道：“可惜了。”
曲九回：“可惜什么！”
方禾长老继续道：“七天之后夜忘川结界完全破裂，那时所有人都会死。”
时间一天一天接着一天过去。
害。
曲九心头一颤，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
曲九强行被系统拉入主神空间。
系统道：“尊敬的原主你好。”
曲九微微道：“你是？”
系统接着说：“我是系统，是你的监管者。”
曲九懵逼表示：“什么意思？”
系统：“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曲九想了又想。
自然。
七月十五特别佳节那时，她被卷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
直到今日才成功掌握身体的控制权，曲九对它苦笑说：“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系统回：“并非是我。”
是你的命运如此。
中元佳节，鬼门开，夜忘川的河水暴涨导致支流的水位也是如此。
曲九一脸懵逼：“什么叫魔命运如此？”
系统：“你并非常人。”
曲九追问：“那我是谁？”
九幽之主——九泉，鬼界的统治者的元神碎片之一。
曲九听完系统的话只觉得荒谬不堪，“真是笑话，九幽之主的元神碎片，你怎么不说我是天庭之主。”
系统眼瞅她不信自己，它这时就准备即刻离去。
曲九伸手道：“请！慢！”
系统停住：“还有事？”
曲九道：“我落水九曲河后看到了与我一模一样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女人又是谁。
系统原本不想扯太多，但架不住曲九的追问。
系统用黑色的逗号表达自己的无奈。
系统道：“她也是你。”
准确来说你是她元神的一部分。
曲九：“什么意思？”
系统用着黑色的光芒扫描了曲九的魂魄，系统检测。
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侵入，本次服务到此结束。
系统离去后留下曲九与她大眼瞪小眼，眼前之人温柔的喊着曲九。
“徒儿你怎么样？”
曲九目瞪口呆看着她，眼前之人的样貌也从模糊变得清晰。
曲九看清时，发现她竟对着自己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曲九不知道喊眼前女人什么，她一直发神。
司花耐心说道：“我亲爱的徒儿，你怎么了？”
要是搁以前，你早就抱住我了。
如今怎的？
司花的话让曲九陷入短暂的头脑风暴。她也渐渐想通。
曲九也好，曲玖也罢，她们二人始终都是九泉元神的一部分。
融合成她之后自己能不能存在，以及会不会